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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9日星期五

走出帝制: 从晚清到民国的历史回望

中共反动朝廷禁书 走出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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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6日星期日

天朝史记 邓公列传

史记 邓公列传
祖章皇帝,邓姓,讳上先下圣,又讳上希下贤。益州广安郡人氏。父文明公,母淡氏夫人。其潜邸依山而傍水,风景殊秀。有善望气者见之,大奇,曰:“其后世子孙必出大富贵者也。”其门前有山,形若笔架,及帝操国柄,其乡人又言山形乃徵帝运势之三起三落也或曰帝降时,青气聚数十里,远近皆见。又曰淡氏夫人梦黄龙袭北斗而成孕。此间种种,诚野老言,谨记之。
世祖圣诞为西元一千九百零四年七月十二日,暨前清光绪三十年庚午月丁未日。帝早慧,五龄发蒙于学馆,所览经传皆过目成诵,里人皆奇之,目为神童。民朝八年,帝年十六,游学于西夷法兰西。当其世时,满清覆亡,民国始肇。然前朝太祖暗弱,乾纲难断,诸悍将遂拥兵自重,烽火遍于神州,致国势陵夷更甚于前清。时世人皆以华夏之陆沉,惟无科学民主也,故游学之风大盛,翼求西夷富强之术以解民之倒悬。周文正公、陈武惠公、聂武卫公等亦前后于帝赴法兰西。
初,帝之西夷王庭巴黎,得谒周文正公。公见之而称异,爱其才;帝亦服膺公之学说。遂为莫逆,终其一生未尝易也。时陈公仲甫会李公守常于京师,大倡西夷德意志之马克思氏所创共产道学,以为救国之良策,士人多有从之者,太祖武皇帝于湘中亦倡之。周文正公乃招居夷地之诸生讲学,帝位亦其中,遂终生奉共产之学为圭臬。后帝返国以图大计,值仲甫于沪上招诸共产教徒共商大事,遂于民朝九年七月成立共产之党,奉马克思氏为教主,仲甫自任教首,太祖等皆襄理之。未几,帝入教,亦得授要职,后再赴北狄罗刹国游学。
民朝十五年,帝归,遵仲甫命入民伊犁将军兼新疆巡抚冯武威公幂,以图间之。民朝十三年,民太祖烈皇帝北狩不归,崩于幽州。汪公兆铭遂自为监国,蒋武厉公为大司马大将军,谋北伐中原,以全民朝统一之未竟之业,仲甫乃命党人往助之,帝遂任民中山讲武堂监军。其势承天命而应民望,民军遂势如破竹,旬月席卷中原,兵锋抵满洲故地。满洲留守张武赍公审时度势,自献满洲图筑田地财货人丁于阵前,得保兵权职位如故。民朝北伐遂竟全功。武厉恃其武功,乃命诸部将劝进,遂自立为帝,即民朝武厉昭皇帝也。武厉既掌国柄,恶帝之党人,阴欲殄灭之。太祖谏仲甫起兵拒之,仲甫不察,弗听,遂酿民朝十五年“四.一二”之变,党人遭戮者不可胜数。未几,汪公兆铭于武昌亦逐杀共产党人而附武厉,时局危甚。是年七月,党人会于汉口共商之太祖怒曰:“帝业皆从长戈出!”帝深以为然。仲甫之责甚重,遂自解权柄,黜出。八月一日,周文正公会朱武胜公于南昌,发矫诏,兴义兵以讨武厉。九月,太祖亦于湘中起兵,天下豪杰景从。后诸军皆从太祖号令,仿北狄苏联建制,号曰“工农红军”。
民朝十八年,帝遵太祖命,间道奔桂,与张公云逸谋兴兵讨逆。十二月,举义旗于百色,帝以张公云逸为将军,自任监军,麾下聚众数千,称“红七军”,据百色、左右江之地以拒民军。后转战黔桂粤湘赣其势大张。时太祖并朱武胜公会于江西瑞金,裂土割据,号曰“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太祖自称王,行天子之仪,诸将皆行封赏。帝往投之,得任京兆尹,后递补礼部尚书阙。武厉重兵数犯境,太祖谋定后动,徐图之,皆大破。
武厉六年,武厉自将百万之众大举伐之。时党争尤烈,太祖失势。帝素侍奉太祖甚力,亦遭罗织,贬为庶人。秦公邦宪为摄政,尊西夷共产教特使李德氏为军师,元勋宿将皆受其节制。李德纸上谈兵辈,遂数败于武厉,地益损而兵益少。及十月,太祖为免玉碎之祸,率残众弃地出奔,帝从焉。辗转二万五千余里,武厉八年北抵陕西延安,乃稍安之。
武厉十二年秋,帝与卓后结缡于斯,夫妻相得犹效梁鸿孟光事,终生未易分毫。武厉十年夏,东戎倭国尽起满洲健卒,兵犯幽州。无定河守将蔡公庭锴、蒋公光鼐虽死战,奈何贼势煊赫,终弗敌之。贼乘势破山海关,兵革大兴。为抗倭敌以报国难,武厉思招安帝之党人,太祖受之,去王尊号,改服易帜,整饬北军为三师,皆用武厉名号。太祖使刘武庄公为一一二师统领,帝为监军,后世遂谓之曰“刘邓军”。渡大河,与寇精锐战于太行山麓之平型关,大破之,毙敌酋阿部规秀氏,重挫寇之凶焰。帝居功甚伟。武厉十八年秋,倭国败降,神州欢庆,赤县扬眉。未几,武厉见太祖势张,又欲除之。新仇旧怨,战端重开。
初,太祖下诏不奉武厉正朔,重整旗下诸军为“解放军”,辖五镇。刘武庄公为征东将军第二镇统领,帝为监军军师。是年帝偕刘武庄公挥师渡大河,入大别山,从图经略中原。武厉数发重兵进剿之,皆不克败走。武厉二十一年,太祖令诸军列阵于淮海,与武厉决战之。以帝多谋善断大事,命为监军节制诸侯。三战三捷,武厉精兵遂尽矣。武厉二十二年,帝与诸侯陈兵百万于大江之北,民朝社稷危矣。武厉谋和,太祖弗许,遂有渡江之役。四月二十三日,克金陵,武厉出奔,民朝遂亡,计立国三十有七年。是年十月,太祖行开国之典于京师。时武厉拥残兵于西南,以图复国。太祖令帝与刘武庄公并贺武毅公共剿之。十二月二十一日,克成都,武厉南奔流球,据弹丸之岛以抗王化。太祖遂封帝为西南经略使,镇成都,进图吐蕃。帝于西南多行德政:发榜安民,尽废前朝苛法,又尽剿武厉残众,西南遂定也。又倡筑铁道于蓉、渝间,历时三年乃成,川渝天堑通途,蜀道难之叹遂成绝响。
开国三年,帝奉诏入京师。太祖赐黄马褂,赏三眼花翎,行中书平章事参赞军机,襄赞议政王刘殇公、相国周文正公决断庶政。帝素与周公善,刘殇公亦爱其才,遂得大用焉。帝在京师,以断事果决称世,刘殇公、周文正公皆以之为臂膀。殇公尝赞曰:“他日能继吾者,舍此子其谁!”
开国十年,太祖下诏行“大跃进”之国策,翼速富强。然国情昭然,太祖又蔽于天听,遂有奇荒之祸,三载间饿殍千里,国势又呈陵夷。刘殇公奔告太祖谏曰:“人相食,要上书!”太祖无奈何,下诏罪己,又令帝助殇公善后。帝与殇公大革弊政,与民休息,国中乃安。然殇公数忤太祖,太祖虽不言,心甚恶之,遂有废殇公储君名位之思。因帝事殇公甚得其心,又与大将军彭武烈公交善,亦稍恶之。
开国十七年,太祖度殇公羽翼丰,似有取代之心,乃欲黜之。时有宿儒吴公晗者作《海瑞罢官》,翰林修撰姚文元者揣度上意,斥其影射太祖,以文腹诽。李后党羽南直隶布政使司张春桥诸人亦于太祖侧进言,称此乃前朝余孽怀复辟之思也。太祖乃下诏行“文化革命”,期荡平逆说。时太祖以年迈故,避居宫中,以刘殇公为监国,帝辅之。得太祖谕,帝遂与殇公遍历郡国以颁诏。殇公与帝计,皆曰太祖此举易伤国本,遂阴违之。太祖闻之大怒,以为不臣之心昭也。是年五月十六日,太祖下诏斥帝与刘殇公包藏祸心,欲行谋逆,令天下共讨之。八月八日,黜殇公,贬为庶子。次年三月二十六日,殇公下诏狱,后迁秦城。辗转数载,罹重疾,终赍于道路。(事见《红朝书.刘殇公世家》)帝亦被黜,幸相国周文正公以印信保,乃逐出京师,徙止于江西豫章,以守令严加管束。周文正公谏太祖以帝才堪大用,而性迂直,实无谋逆之心,太祖意稍平。太祖行“文化革命”,废科举,燔典籍,倡文字狱。又以李后、林幽公等主政事。李后阴鸷。初太祖欲立之为后,众臣皆谏曰其德弗足为国母。故及掌权柄,则欲殄灭勋旧重臣而后快,其党羽遍于天下,诸般逆行罄竹难书(事见《红朝书.奸佞列传》)。数年间,农商凋敝,人人自危,王公至于黔首,多家破人亡之恨。
文革初年,林幽公助太祖黜殇公甚力,又谄事太祖,颂太祖为旷世圣祖,古今帝王皆不及也。太祖甚慰,立林幽公为储,百官朝幽公则行朝天子之礼。幽公势益张,视太祖日老而聩,渐生谋逆之心。后事泄,幽公仓皇出奔,遇空难,身死北狄蒙古之温多尔汗。遭林幽公之变,太祖龙体日衰,思黜罚之诸勋旧乃真经国之良臣,舍之殊为不智也。遂复用周文正公主政,周公乃力荐帝。太祖见帝蛰居已久,实无反迹,遂诏令帝入京,除上书房行走。帝得用,遂襄周公行“整顿”之策,收效甚巨,一时百废具兴,隐有中兴之望。会周公病疴日沈,自度将不起,欲以帝代己以撑残局,遂谏太祖加帝军机大臣衔,为参知政事。帝虽复起,然耿介如初。太祖尝阴使人探之,问帝视文革之国策何如,帝不改其衷,批驳如故。太祖闻之,叹曰:“绵里藏针。”既生激赏之心,又存不忿之意。文革十年一月,周文正公薨。天下咸以公为中流之砥柱,皆大恸。太祖欲以帝代周公之职,召帝对,示帝上悔罪折。帝不从,太祖遂恶之。
是年清明,京师民众集于天安门,上万民折,请太祖黜奸佞而用周公之遗策。太祖疑为帝所教,诏黜帝为庶人。九月,太祖崩,遗诏立华忠勉公为帝,是为前废帝,又以叶武成公为摄政王。前废帝登大宝,用叶公计,囚李后奸党,“文革”遂止。时天下汹汹,皆求前废帝革陈布新,与民休息。然前废帝虽废文革之弊政,其才不堪治大国,国势萧条依旧。前废帝又诏令天下须谨遵太祖之遗法,不得非议。故文革名废而实存,民皆恶之。叶武成公度其不可辅,遂于开国二十八年三月召诸侯会于京师,废华公尊号,另立胡公耀邦为帝,是为哀宗孝愍皇帝。孝愍入承大统,自度无存亡续绝之才,遂与叶公等谋,迎帝还朝摄政。帝归京师,自任右相国行监国事,大政皆决于帝。未几,孝愍上帝尊号曰:“皇父摄政王”,假天子黄钺,出入免跪拜,群臣朝之行三跪九叩之礼。自是帝乾纲独断,操废立之权。帝又召四川巡抚赵公紫阳入京师为相国,朝纲正也。帝用事于内外交困之际。在内者,科举之废久矣,士人者多怨谤;农不足以食民,肆中空列橱架;武备松懈,士卒疲敝。于外者,则北有罗刹国陈兵百万于境,南有安南蕞尔之邦藐视天朝,时欲寇边。帝夙夜不寐,与群臣共计,图挽大厦于将倾也。
开国二十八年冬,帝下诏复科举并太学,天下士人大欢,皆视帝恩同再造。又屡视恩宠于鸿儒,士人之心乃定。次年,帝命军民上书言事以求富强之策,士民皆言太祖之法于时不合,惟变法方可图存进取。是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大会诸侯于京师,帝下诏变法,改元“改革开放”。其要旨内兴农商,让利于民,外开深圳等五处为商埠,与夷互通有无;又遣士人年富忠社稷者游学西洋、东洋诸夷,师其长技以用之。
改革元年,帝幸西夷美利坚国,与其国主会盟,约为兄弟之邦,共制北狄罗刹国。太祖开国初,美夷征高丽,太祖发大军与之战,邦交遂绝二十余年,北狄坐收渔利。至此,东南海波大平,美夷商贾泛舟太平洋与我贸易,并获利焉。
当其时也,又有南蛮安南屡犯边庭滇、桂之地。虽皆退之,然蛮人未识天朝军威,反度本朝内乱方弭,不敢兴大军与之战,贼势益猖。一月,蛮兵大举来犯,帝尚幸美夷未归,中外咸以本朝必无发大军会战之意。其时,帝已谋定也,遂遥令许武盛侯、杨武平侯诸将兵分两路进剿,蛮人不敢抗天兵,大溃。大军邀击,入蛮地数百里,前锋抵其王庭河内。蛮人自酋领黎笋以下,达官皆奔逃。兵次河内郊,勒石而班师。蛮人不敢复犯也。安南之役大捷,诸臣皆上贺帝,帝不然。帝思方接战时,半月而折损将卒二万余,又战将皆老迈不堪用,深以为忧。文革十载攘扰,武备弛坏,卒多而不精,将老而不知谋,军械多朽坏不合时宜者。帝乃下诏整武备,裁冗兵百万,令将佐老迈者致仕,以新锐之士代之。又复太祖所废之讲武堂,遣使赴西夷诸国市兵械精良足用者。历数年,军威大盛。
开国三十五年庆,帝校阅于天安门,要诸国使臣观之。皆大惊,益以为天朝上国也。次年,又有西夷英吉利国遣国相撒切尔氏者入朝进贡。帝使其陛见于钓鱼台。昔满清不能守其土,英夷遂据香港,国人素以为千古之耻也。帝思国势已盛而金瓯尚阙,命其还之。撒氏不敢犯帝之天威,乞以十二年为期。帝怀柔远人,许之。西夷葡萄牙国闻之,大骇,遣使贲表来朝,还其所据澳门。至此,国耻已雪,金瓯补阙,惟余前朝余孽据流球不归王化。帝下诏,以流球亦中华,不忍加兵革,宜示恩感化。遂许流球人氏可登岸省亲从商。海禁既解,天下莫不拊手称善。帝行变法数载,有大成焉。河清海晏,民用富足,四夷宾服。然自国门开,夷俗渐侵染华夏。时有坊间小子咸习夷人礼乐,溺于西洋淫巧之物,而不知祖宗礼法。又有陋儒自以西学为工,聚众讽议朝政,谤本朝之制不合寰球之大势,必败亡之。朝中权贵多以此乃夷人“和平演变”之策,谏帝以人心不古,理道崩坏。帝深以为忧,下诏反“精神污染”,冀拒夷人陋习于国门外。孝愍以为小题而大作,遂阳奉阴违。又孝愍素与诸儒相善,群儒引为子期者也。帝屡教孝愍,皆止于口中诺诺耳。帝遂恶之,以为终非神器主也。
改革八年一月,帝召朝中重臣议,使孝愍内禅,另立相国赵公紫阳为帝,是为后废帝。赵公力辞,帝不允。孝愍避居深宫,终日郁郁。
改革十年春,孝愍突罹暴疾,旬日而崩,天下服哀。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天朝史记 太祖本纪

史记之太祖本纪
本朝太祖武皇帝,姓毛讳泽东字润之,湖南湘潭人也。其寿诞之日为满清光绪十九年十一月十九日,若以西历西时记,此日为西夷之耶诞日。帝少有大志。未冠之时即作咏蛙诗,以述其志。及少壮,游学长沙,师从杨昌济,后入京,供职于京师太学藏书阁,问学于鸿儒陈仲甫、胡适之、李守常等。适之昔日留学于美夷,恃才傲物,因帝未忝科名,甚轻之。适之门生傅斯年、罗家纶之辈亦甚轻帝。后帝一统天下,欲灭群儒,盖因此三人故耳。
 
帝受仲甫命,返湘结党,得仲甫提携,得以拜见于前朝高祖,官侍读学士。前朝高祖崩,时,前朝武厉帝为大司马大将军,阴结其党,欲灭帝党人。帝谏以兵击之,仲甫不许,武厉得以蓄积羽翼,民朝十六年武厉于凇沪,前朝摄政王汪谬丑于江夏,大杀帝党人。八月帝与诸党人会于汉口议事,帝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众皆异之,后受命返湘,策反南军卢德铭部,九月九日兴兵起事,围长沙,不克,败走江西。
 军次三弯,帝重编余部,至队官皆有帝之党人监军。帝据井岗,与朱武胜公所部合兵,屡败官军,威名远扬,号朱毛军。
武厉怒,令江西巡府鲁涤平统兵十万进剿,帝诱敌深入,引兵击之,涤平败,帝擒官军先锋总兵张辉瓒。武厉闻信,令兵部尚书何应钦统兵二十万进剿,帝大败之。武厉益恐,统兵三十万再战,又败于帝。 
一载余,武厉又率五十万劲旅进剿。时帝因党争,被削兵权,虚职赋闲。官军犯境本朝震恐,朱武胜公与周文正公掌兵权,问计于帝,帝授奇计再破官军。武厉败绩,再整旗鼓,以西夷番将参赞军机,以百万之众犯境。
时,自俄狄归国之儒生博古辈摄政,番将李德与周文正公参赞军机,博古一儒生耳,挟俄狄酋斯大林之威,夺帝兵权,唯俄狄之命是从,事无巨细,皆听命于李德。 李德辈纸上谈兵,屡战屡败。引兵西走,兵渡湘水,不足三万,众将皆恶李德,兵次遵义,诸将议政,帝之威众人咸服,周文正、朱忠武公皆附之,夺博古、李德兵权,帝得以再统雄兵。
帝帅余部,转战滇、黔、川诸省。过雪山,与张国焘部合兵,国焘忌帝之官居其右,欲害帝,大将军叶武成公闻信,间道驰告帝,帝得脱。 国焘部将陈昌浩欲引兵击帝,大将军徐武穆公拍案而起,国焘、昌浩乃罢。
民朝二十四年入陕,据陕北以抗官军。官军进剿屡败于帝。帝令徐武穆公率所部西征,败于西北回军,丧师数万,向前等仅以身脱。
丙子双十二,帝策反满洲王张学良、陕西镇守使杨虎城兵谏,囚武厉,帝使周文正公谒武厉,晓以大义,武厉罢兵。  
民朝二十六年夏,倭寇兵临幽州寻衅,幽州节度使宋哲元与寇战,不克,节度副使佟麟阁、总兵赵登禹殉国,哲元败走保定,倭寇陷幽燕。帝令周文正公再谒武厉,武厉许以招安,北军三万余朱、彭为帅,辖三镇兵马,林庄幽伯、贺武毅公、刘武宪公为总兵。南军两万余叶、项为帅,陈武懿公等为统制。两军均受帝节制。
合官军与倭寇血战八年,民朝三十四年倭寇败降,帝与周文正赴陪都谒武厉,共商国事。
民朝三十六年兵火再起,官军伐帝。帝令大将军林庄幽伯、罗武威公取满洲,世祖与大将军刘武宪公取中原,大将军武懿公、粟裕取华东,大将军武桓公取西北,大将军聂武烈公取幽云。帝与周文正公自帅御林军转战陕北。诸军屡败官军。  
民朝三十七年大将军林、罗与官军战于满洲,大破之,尽占满洲地。世祖、大将军刘与陈、粟部合兵大破官军于徐蚌,陈兵长江,民朝京师震恐。林、罗入关与大将军聂合兵,合围幽州,幽州节度使傅作义降。大将军彭横扫西北,兵临西域。帝移驾幽州,以之为都,改称北京,北方遂定。
 民朝乞和,帝不许,令世祖与刘、陈、粟诸将合百万众,渡长江,取金陵。以陈、粟取华东,林、罗取华中,世祖与刘将军取西南。诸军势如破竹,官军尽溃不成军。帝以世祖为西南节度使,坐镇成都,以图吐蕃。
  武厉败走东海夷州,据澎湖以抗王化。
民朝三十八年,太祖武帝开国元年,帝登天安门,诏告天下曰:华夏诸民今日立也!帝定鼎,君临八方。初,倭寇败降,西夷美利坚助武厉以军资,以抗帝军,帝怒,斥之曰:美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开国元年作《别了,司徒雷登》以示美夷,夷使司徒雷登惭去。
开国二年,高丽内乱,南高丽乞师西夷,美夷纠合西夷十五部落进兵北高丽,势如破竹,北高丽溃不成军。酋帅麦克阿瑟狂言饮马鸭绿水。北高丽酋长金日成乞师天朝,帝令西北王彭武桓公为东征元帅,太子岸英监军。统兵二十五万,以将军邓华为先行,满洲王高岗为合后。东征高丽。彭公与美夷战,大破之。开国三年,太子阵亡,帝大怒,令彭公进兵,四战四捷,阵斩酋帅沃克,天下皆慑于帝之威。美夷乞和,帝不许,彭公再战。五战败绩。遂和。开国五年,彭公班师还朝。
 开国初年,帝与周文正公巡幸北狄俄罗斯,与狄酋王斯大林盟,约为兄弟之邦。国经战乱,百废待兴,帝以刘殇帝为太师摄政王,周文正公为相国。免天下钱粮。世祖平定西南,传檄吐蕃,吐蕃降。征西将军王震,进兵西域,前朝西域都护陶峙岳降。帝令官军平寇,前朝余孽星散。行三反、五反,斩天津知府刘青山、河北布政使张子善等以清吏治,天下安定。
开国八年行反右,帝定奇计曰:引蛇出洞。初令天下无论军民妇孺皆可谏国事,言政弊。后将直言者尽数收监,交有司论罪。天下儒生遂不敢以古讽今,枉谈国事。
开国十年行大跃进,民不聊生,饿殍千里,三年饿毙三千余万口。俄狄发难,帝令翰林作文与俄狄论战。
后会诸侯于庐山,大司马兵部尚书彭武桓公谏万言书,帝怒,黜彭公,以林庄幽伯代之。野有功高震主,鸟尽弓藏议。吐蕃***阴兵起事,帝令军平之,***间道天竺。吐蕃遂定。天竺、俄狄入寇,帝大破之,天下无不慑于帝之天威。
 开国十二年,天下饥荒,帝与群臣皆不食肉,以示与民共苦。会诸侯于京,曰七千人大会,帝下罪己诏。储君刘殇帝曰: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帝甚不悦,始有废储之意。
开国十七年,江后令大学士姚文元作《评海瑞罢官》,帝曰: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开国十八年,太祖武皇帝文革元年,天下大乱,帝于五月十六日下诏,改元文革。文革始起。林庄庄幽伯赞太祖曰:大海航行靠舵手,太祖一句顶一万句。令天下无论妇孺老幼皆习帝之语录,舞忠字。每日晨起为帝作三忠于、四无限。各家均供奉帝之像,各地为帝立生祠。有卑鄙之人作歌曰:爹亲娘亲不如太祖亲。帝大喜,遂立林公为储君,封摄政王,出入免跪拜。百万红卫于天安门拜谒帝,自林庄庄幽伯、周相国等皆顿首叩拜,山呼万岁。 
帝下挟书律,妖言令,罢科举,焚诸子书,黜百家言。以共产之学为国学,以愚黔首。臣民偶语诗书、以古讽今者,或弃市,或收监,或黥为城旦。帝名为文革,实为灭功臣之意。
开国初,帝以高岗为东北王,饶漱石为华东王,刘伯承为西南王,林彪为中南王,彭武桓公为西北王,诸王势力,人莫能及。 帝行削藩策,废高、饶,以林、彭、刘等主军机,因功臣俱在,帝甚忌之,故先废高、饶,再废彭公,又以文革为名,阴使江后与林庄庄幽伯结党戮功臣,摄政王刘殇帝请乞骸骨,帝不许,后杀刘殇帝于开封,密不发丧。 
十年大乱,计杀功臣名将贺、彭等无算。京师大兴县灭四类分子,满门抄斩数十户。广西民杀逆党,人相食。红色恐怖,人皆股栗。走五七道路,行上山下乡,使万民妻离子散,荒废学业,此皆太祖之大罪也。
文革六年,再会诸侯于庐山,林公令大学士陈伯达谏,欲加帝尊号,帝不许。有废储之意。摄政王林庄幽伯不得已谋叛,欲弑帝。帝令周文正公平叛,林公北逃,与王妃叶群、王世子立果均身死漠北。帝诏上海知府王洪文入京,加王爵。欲立为储君,因周相国、朱太师等勋臣力谏乃罢。后王洪文与江后、左丞相张春桥、大学士姚文元等结党,或受帝命,或矫诏陷害忠良。朝野共恶此四人,称之为四人帮。
   文革十一年,相国周文正公薨,天下悲泣,京师万民送葬。十里长街,哭不绝声。是年四月,京师百姓进言,请加周相国尊号,配享太庙。江后不许,引发清明京师民变,江后与皇侄远新进谗言。帝以为世祖所谋,黜世祖。七月,太师朱忠武公薨,未几,地大震于唐山,丧丁二十余万口。
 
帝自林庄庄幽伯之乱后,龙体日衰。文革十一年,天降星雨于吉林,地大震于唐山,民以为上将归天,人心惶惶。帝废世祖职,以右丞相华国锋为储君,赐遗诏曰:你办事,我放心。以大司马兵部尚书叶武成公为辅政王,仿刘蜀主托孤之意,委政于叶公。
九月九日帝崩于寝宫,寿八十三岁,天下色变,亿万臣民俱悲,如丧考妣。
国锋即位,是为神宗惠皇帝,新君葬太祖于天门前,号曰:至圣革命真龙伟大导师伟大领袖伟大统帅伟大舵手太祖武皇帝。太祖文韬武略,历代帝王所不及也。太祖文传于《太祖选集》及《太祖语录》中,诗存于《太祖诗词选》,皆官修定稿。 
太祖后三人,杨后开慧,为太祖结发妻,因太祖起事,亡于前朝。贺后子珍,因不敬之罪,贬为庶民。 李后云鹤又称江青,因阴结其党,欲废新君华国锋,效武则天事,为大司马辅政王叶公所废,后自缢于室。帝之嫔妃无数,因共产之道学定曰:帝王不得多嫔妃。故帝晚年所幸之张妃玉凤等人皆未得以正名加封。
太子岸英,公子岸青,岸龙为杨后所生,公主李敏为贺后所生,公主李讷为李后所生。太子岸英阵亡,岸龙早夭,起事之时,又有子女数人,失于乱中,不知所终。诸嫔妃或有生子女者,皆不得知也。公子岸青,公主李讷、李敏均为闲官,皇孙新宇,举进士,入翰林,供职太学。
异史公论曰:吾本燕园卑微一书生,诚惶诚恐,效董狐作良史,太史公作史记,斗胆为太祖作传。才疏学浅,无生花之笔。鄙陋之文难登大雅,故现于网络。太祖与前朝思宗武厉皇帝共逐倭奴,雪中华百年之耻。后太祖一统大业,击退美夷,沙俄、天竺、南越诸国,扬我大汉之威。奈何太祖行事尤效汉高、明祖,除异己、戮功臣。兴文字狱,使民不聊生,天下再乱。功首罪魁非两人,流芳遗臭本一身!帝之功过尽在民心,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呜呼,古人作事无巨细,寂寞豪华皆有意。书生轻议冢中人,冢中笑尔书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