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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6日星期二

叶子戏

 叶子戏叶子格戏,视乎年代与语境,可以解作类似升官图之骰戏、可能是后世“马吊”的原型游戏、马吊游戏、用马吊牌玩的牌戏统称,或一般纸牌戏的泛称,是一个具多重意义的词汇。

唐、宋叶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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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到右:博古叶子(酒牌)、曹州纸牌、三国叶子(纸牌)、东莞纸牌

“叶子戏”一词,初见于唐代苏鹗《同昌公主传》:“韦氏诸宗,好为叶子戏。夜则公主以红琉璃盘盛夜光珠,令僧祁立堂中,而光明如昼焉。”据欧阳修《归田录》所述[1],唐代的叶子戏其实是骰子格,是一类用骰子玩耍,类似后世升官图的图版游戏。旧日书本以卷轴记载,使用并不方便,至唐代改以折叠形式的“叶子”或“策子”(册子)代替,而骰子格的赏例亦印在叶子上以供检阅,故称为叶子格。宋代程大昌亦将叶子解作册子[2]

宋代钱易所编掌故《南部新书》,有朱全忠掷骰子玩叶子戏的故事[3]。欧阳修曾忆述自己年少时藏有叶子,后来遗失,他指当时这种叶子戏基本上已经失传[1]。据清代高士奇记载[4],南唐李后主有妃嫔周氏著有游戏谱《金叶子格》,尽管这种骰戏到不传后世,但清初文人渔洋《南唐宫词》仍有诗句曰“花底自成金叶格”。

叶子戏的起源,众说纷云。有传说[5]指叶子格乃唐初天文学家张遂(即一行禅师)发明,“葉子”拆字即为“二十世李”,隐喻大唐国祚。又有传说[1]谓叶子格要到唐中叶才出现,因其发明人叶子青而得名。另有类似传说指这个游戏为唐末某妇人发明[6]

明代叶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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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世纪的梵文贝叶经
吐鲁番发现的1400年纸牌

明代的“叶子戏”,意思与宋代迥异。据明成化年间陆容 (1466年-1494年)《菽园杂记》记载[7],当时昆山流行一种牌戏,所用牌张共三十八叶,分别为一至九钱,一至九百,一至九万,二十至九十万贯、百万贯、千万贯及万万贯。一万贯或以上的牌张均绘有《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其中二十人的图像,例如尊万万贯是宋江,千万贯是武松等等。当时的人就称这种牌为“叶子”,而牌戏本身就称为“叶子戏”,现在多称为水浒牌

后来文献记载的“马吊”牌,比这种叶子多出两张牌。清代掌故家徐珂指宋代已有马吊游戏[8],不过实际上,只有明、清两代,才留下马吊牌经,而且现存最早有关马吊牌的文献,是明代万历年间潘之恒所著的《叶子谱》及《续叶子谱》,成书时间比陆容的《菽园杂记》晚了近一世纪,所以陆容所描述的叶子,究竟是马吊牌的原型,还是与马吊牌同时代的近亲,并不清楚。

“叶子”到了晚明,主要有两个意思,其一是后世所谓“马吊牌”,其二是一种牌式与马吊相近的“酒牌”。

尽管后世马吊牌的尺寸与现今一般中国纸牌相若,但据《叶子谱》所载,叶子乃“古贝叶之遗制”,所以它起初也许有如直尺大小,比现今的纸牌长,而且是名副其实用叶子制,不过按天启年间黎遂球《运掌经》所载,“凡牌之用,有数适焉,大可一寸,高倍出之,厚仅盈指,纸轻小,便易挟以偕游”,可见晚明马吊牌已是纸制。一副明代马吊牌共四十只,分“十、万、索、钱”(“十”即十万贯,而一索即一百文钱)四门:

明代马吊牌花色
— 由小至大 →
























































以上每门最大的牌均冠以“尊”字。由于文钱中间有空洞,所以取其意头,以一文钱都没有的空没文为尊,亦因此文钱门各牌的大小顺序与其他三门相反,与后世其他纸牌大异。千万别称千兵,后世又称老千;空没文别称齾客,后世又称为空汤空汤瓶空堂空文;半文钱别称枝花,后世又称为半枝花半齾。跟陆容所述的叶子一样,马吊牌的十、万两门亦均印有《水浒传》人形。然而,陆容所述的“百”字门,在马吊中称为“索子”,而且马吊牌的空没文及半文钱二牌,亦为陆容叙述所无。

用马吊牌玩的牌戏,于晚明就通称为“叶子戏”。称叶子戏所用牌具为“马吊牌”,只是后人笼统的说法。有记录的明代叶子戏,其实有马吊看虎扯章(又称扯张,有“扯三章”与“扯五章”两种变化)三种。看虎与扯章均去掉马吊牌的十字门,只留千万,共用三十张牌,而类似只用三十马吊花色的游戏或牌具,至清代就统称为游湖。三种游戏之间并无母子关系,只是后来清代人挪用了“马吊”作牌具名,才令人误以为看虎与扯章乃从马吊衍生出来[9]。明人对于游戏与牌具的分野,其实划分得很清楚。马吊、看虎与扯章,于明代《叶子谱》、《续叶子谱》、《运掌经》以及文学家冯梦龙所著的《牌经十三篇》与《马吊脚例》之中,都只是游戏的名字,牌具本身,则称为“叶子”、“昆山牌”、“蜡牌”等等,不一而足,但不称为“马吊”。

马吊游戏于明末盛行,令不少士大夫沉迷[10],清初时甚至有“明亡于马吊”一说[11]。有些现代人以为马吊游戏即是古代的麻将,但根据《叶子谱》、《续叶子谱》与《马吊脚例》,明代的叶子戏都是以大击小的斗牌游戏,跟麻雀这种凑牌游戏截然不同。

“叶子”一词,于明代还解作酒牌,是其中一种用来行酒令的工具,牌式与马吊牌相近,但尺寸与牌面设计则有别。现存最早的酒牌,是明万历年间《元明戏曲叶子》,与潘之恒的《叶子谱》属同一年代。按《叶子谱》所述,“叶子始于昆山,初用《水浒传》中名色为角扺戏耳,后为马掉……钱数贱九而贵空殊,倒置有味”,然而“至酒牌出而古意逾失,用之逾浅。禅爵花妓,既已不伦,甚至淫媟欲呕,徒败人兴”,似是先有斗牌用的叶子,才有行酒令用的叶子。纵使酒牌称为“叶子”,但行酒令并不称为“叶子戏”。

现在还保有以上四门花色的叶子戏,为六虎牌六红牌

清代叶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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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某处的叶子戏

清代“叶子戏”一词的用法较为多变。有些作家为了引述古人,提及“叶子戏”时,所用的为他们所知的前朝解释,例如汪师韩《谈书录》说“纸牌之戏,前人以为起自唐之叶子格、宋之鹤格、小叶子格,然叶格戏似兼用骰子,盖与今之马吊、游湖异矣”[9],引用的就是唐代的解释,而高士奇《天禄识余》指“叶子,如今之纸牌、酒令”,所引的大致上是明代的解释(不过他误以为唐代叶子格戏即纸牌戏与酒令[4])。也有人狭义地将叶子戏解释为马吊游戏本身,例如《分甘余话》[12]及《蜀碧》[13]均如此。亦有人将“叶子格戏”视为纸牌游戏的泛称,例如李斗《扬州画舫录》的十湖[14]

唐代叶子格失传已久,好些清代作家都误以为唐代叶格即纸牌。前述高士奇《天禄识余》与赵翼《陔余丛考.叶子戏》[15]即为其中两例。

清朝的研究者汪师韩,撰有《叶戏原起》[16]

近代研究者袁克文,撰有《雀谱》、《叶子新书》、《沿革表》、《角戏志》、《鸳鸯局图经》,曾说:“得明代叶子一局,从而略窥古法,复搜集天津、丹徒、临沂、歙县诸地之叶子,附以雀牌,作《沿革表》,纪其嬗变,作《角戏志》,疏其法例,合为一编,命曰《叶子新书》。戏虽无益,亦一代之文物也。”[17]


其他国家叶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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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叶子牌

泰国[18]越南等地也有叶子戏,如聚三牌[19]

桥牌与叶子戏的玩法类似。[20]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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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跳转到:1.0 1.1 1.2 (宋)欧阳修《归田录》:“叶子格者,自唐中世以后有之。说者云,因人有姓叶,号叶子青(一作清,或作晋)者撰此格,因以为名。此说非也。唐人藏书皆作卷轴,其后有叶子,其制似今之策子。凡文字有备捡用者,卷轴难数卷舒,故以叶子写之,如吴彩鸾《唐韵》、李郃《彩选》之类是也。骰子格,本备检用,故亦以叶子写之,因以为名尔。唐世士人宴聚,盛行叶子格。五代国初犹然,后渐废不传。今其格,世或有之而无人知者,惟昔杨大年好之。仲待制简,大年门下客也,故亦能之。大年又取叶子彩,名红鹤、皂鹤者,别演为鹤格。郑宣徽戬、章郇公得象,皆大年门下客也,故皆能之。余少时亦有此二格,后失其本,今绝无知者。”
  2. ^ (宋)程大昌《演繁露》:“古书不以简策,缣帛皆为卷轴,至唐始为叶子。”
  3. ^ (明)钱易《南部新书》癸(第十卷):“梁祖初革唐命,宴于内殿,悉会戚属。又命叶子戏,广王忽不掷,目梁祖曰:‘朱三,你爱他许大官职,久远家族得安稳否?’于是掷戏具于阶,抵其盆而碎之。”
  4. 跳转到:4.0 4.1 (清)高士奇《天禄识余》:“叶子,如今之纸牌、酒令。郑氏书目有南唐李后主妃周氏编《金叶子格》,此戏今少传。渔洋《南唐宫词》云‘花底自成金叶格’,惠栋注引此。”
  5. ^ (宋)王辟之《渑水燕谈录》卷九:“唐太宗问一行世数,禅师制叶子格进之。叶子,言‘二十世李’也。”
  6. ^ (宋)马端临《文献通考》:“《叶子格戏》一卷,晁氏曰,不箸撰人。世传,叶子,妇人也,撰此戏于晚唐之时。”
  7. ^ (明)陆容《菽园杂记》第十四卷:“斗叶子之戏,吾昆城上自士夫,下至僮坚皆能这。予游昆痒八年,独不解此。人以拙嗤之。近得阅其形制,一钱至九钱各一叶,一百至九百各一叶,自万贯以上皆图人形,万万贯呼保义宋江,千万贯行者武松,百万贯阮小五,九十万贯活阎罗阮小七,八十万贯混江龙李进,七十万贯病尉迟孙立,六十万贯铁鞭呼延绰,五十万贯花和尚鲁智深,四十万贯赛关索王雄,三十万贯青面兽杨志,二十万贯一丈青张横,九万贯插翅虎雷横,八万贯急先锋索超,七万贯霹雳火秦明,六万贯混江龙李海,五万贯黑旋风李逵,四万贯小旋风柴进,三万贯大刀关胜,二万贯小李广花荣,一万贯浪子燕青。或谓赌博以胜人为强,故叶子所图,皆才力绝伦之人,非也。盖宋江等皆大盗,详见《宣和遗事》及《癸辛杂识》。作此者,盖以赌博如群盗劫夺之行,故以此警世。而人为利所迷,自不悟耳。记此,庶吾后之人知所以自重云。”
  8. ^ (清)徐珂《清稗类钞.赌博类》:“宋名儒杨大年著《马吊经》,其书久佚,是马吊固始于宋也。”
  9. 跳转到:9.0 9.1 (清)汪师韩《谈书录》:“纸牌之戏,前人以为起自唐之叶子格、宋之鹤格、小叶子格,然叶格戏似兼用骰子,盖与今之马吊、游湖异矣。世人多谓马吊之后,变为游湖,亦非也。二者一时并有,特马吊先得名耳。马吊本名马掉脚,约言之曰马掉,后又改掉为吊。(谓马四足失一,则不可行。明时或讹脚为角。)”
  10. ^ (明/清)王崇简《冬夜笺记》:“士大夫好之,穷日累夜,若痴若狂。”
  11. ^ (明/清)吴伟业《绥冠纪略》:“万历末年,民间好叶子戏,图赵宋时山东群盗姓名于牌而斗之,至崇祯时大盛。……明之亡,亡于马吊。”
  12. ^ (清)王阮亭《分甘余话》:“余尝不解,吴俗好尚有三,斗马吊牌、吃河豚鱼、敬畏五通邪神,虽士大夫不能免。近马吊渐及北方,又加混江、游湖种种诸戏……安得尚方斩马剑诛之,以正人心,以维恶俗乎。或云,宋杨文公大年好叶子戏。”
  13. ^ (清)彭遵泗《蜀碧》第四卷:“万历末年,民间好叶子戏,图宋时山东群盗宋江姓名于牌而斗之。至崇祯时大盛,法以百贯活城为胜负,曰闯、曰献、曰大顺,其后皆验云。”
  14. ^ (清)李斗《扬州画舫录》卷十一:“叶格以‘马吊’为上,扬州多用京王合谱,谓之‘无声落叶’,次之碰壶,以十壶为上。”
  15. ^ (清)赵翼《陔余丛考.叶子戏》:“李后主妃周氏编《金叶子格》,即今之纸牌也。”
  16. ^ 葉戲原起 -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2013-09-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26).
  17. ^ 王忠和. 《袁克文传》. 中国: 百花文艺出版社. 2006-06-01. ISBN 9787530643990 (中文(简体)).
  18. ^ Thai Playing Cards Manufacturing Factory. The World of Playing Cards. [2015-04-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6-25) (英语).
  19. ^ Bí ẩn bộ bài tổ tôm hay mối quan hệ Nhật – Việt chưa có lời giải. 138 và world cup 2014. 2013-08-24 [2013-12-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2-24) (越南语).
  20. ^ 伊, 永文. 古人的閒情逸趣:談古代中國的民俗生活與文化傳承. 台湾: 晶冠出版社. 2021/08/10: 68. ISBN 9789860658637.

明亡于葉子戲

葉子戲

葉子戲是一種古老的中國紙牌博戲,類似於升官圖,兼用骰子擲玩,最早出現於漢代,被認為是撲克、字牌和麻將的鼻祖。

葉子戲是世界可考的最早的古代撲克牌雛形,撲克的多種起源有多種説法,其中較為被人接受的就是現代撲克起源於中國的“葉子戲”。

中文名葉子戲別    名“鬥虎”

“紅樓葉戲”起    源楚漢戰爭時期發明人張遂分    類十萬貫、萬貫、索子、文錢類    型紙牌遊戲



目錄

1 起源

▪ 説法一

▪ 説法二

2 玩法

3 歷史演變

4 發展影響

起源

説法一

撲克牌最早起源於中國的紙牌。相傳早在楚漢戰爭時期,韓信為了緩解將士們的思鄉之愁而發明,當時牌面只有樹葉大小,所以又稱“葉子戲”,據説這就是撲克牌的雛形。

十三世紀時,馬可波羅把這種紙牌遊戲從中國帶到了歐洲,隨即引起了歐洲人的極大興趣。一開始,它只是貴族們的奢侈品,但因為它造價低廉,玩法多樣,很容易學,所以很快就在民間流行起來。西方人在中國紙牌的基礎上,不斷創新,歷經勝牌、惠斯特牌、橋牌等幾個階段,最後演變為現今的撲克牌。

説法二

葉子戲

葉子戲

據考證,發明葉子戲的是唐代著名天文學家張遂(一行和尚),供玄宗與宮娥玩耍。因為紙牌只有樹葉那麼大,故稱葉子戲。以後傳入民間,文人學士趨之若鶩,很快流傳開來。最早是一種紙牌遊戲,稱葉子戲,有四十張牌,分為十萬貫、萬貫、索子、文錢四種花色,後來演變為字牌和麻將。

玩法

葉子戲的玩法是依次抓牌,大可以捉小,與西方紙牌是一脈相通的。牌未出時部反扣為暗牌,不讓他人看見;出葉子後一律仰放,由鬥者從明牌去推算未出之牌,以施競技,和撲克牌的打法相差無幾。

歷史演變

我國早在漢代就出現了一種叫做“葉子戲”的紙牌遊戲。相傳是大將軍韓信為了減輕出門打仗的將士的鄉愁,在軍中發明了“葉子戲”供將士娛樂用,因其只有樹葉大小,故稱之為葉子戲美國《紐約時報》橋牌專欄主編艾倫·特拉克斯特也曾説,“中國是橋牌的故鄉”。

唐代中期,開始有了關於葉子戲的文字記載。唐人蘇鶚在《同昌公主傳》中對葉子戲有過詳細描述。唐代一名叫葉子青的人還撰寫了一部葉子戲專著《葉子格》,詳細記載了葉子戲的玩法,説明紙牌發展到那個時期已相當成熟,也足可見在當時,葉子戲具有多麼廣泛的羣眾基礎。

馬令的《南唐書》 載:五代時,李後主的皇后大周后,在唐代葉子戲的基礎上又編撰了《金葉子格》,開創了一種全新的遊戲方式。

到了北宋,楊大年又做了進一步的改進,“取葉子彩名紅鶴,別演為鶴格”。這種玩法一直延續到了明代,明人方以智的《通雅》雲:“葉子格曰鶴格,猶今之紙牌也。”

明朝萬曆年間盛行馬吊,顧炎武《日知錄》中説:“萬曆之來,太平無事,士大夫無所用心,間有相從賭博者,至天啓中,始行馬吊之戲”。馬吊興起於吳中,時稱為“吳吊”,馬吊牌上繪有《水滸傳》的人物,萬萬貫畫有宋江。每人先取八張牌,剩餘八張放在桌子中間。四人輪流出牌,類似玩大老二。

 明代的文人多熱中此道,王崇簡《冬夜箋記》説:“士大夫好之(馬吊),窮日累夜,若痴若狂。”馮夢龍還寫有《馬吊牌經》。吳偉業的《綏寇紀略》認為,“萬曆末年,民間好葉子戲,圖趙宋時山東羣盜姓名於牌而鬥之,至崇禎時大盛。”“明之亡,亡於馬吊”。 清代時,馬吊又衍生出“鬥虎”、“紅樓葉戲”、“詩牌”等遊戲。

至清代,樣式及打法已基本完善,並有逐漸演變至馬吊牌的説法。因此,李約瑟博士在《中國科學技術史》中,將橋牌的發明權歸於中國人。法國的學者萊麥撒也説:“歐洲人最初玩的紙牌,以形狀、圖式、大小以及數目,皆與中國人所用的相同,或亦為蒙古輸入歐洲”。美國《紐約時報》橋牌專欄主編艾倫·特拉克斯特甚至有中國是橋牌的故鄉一説。葉子戲於元代傳到西方,變化成了塔羅牌及現代撲克,而在中國,則逐漸變成麻將及牌九。

發展影響

中國的葉子戲大約在13世紀傳入歐洲。經過數百年的演變,融合了中外各國的紙牌遊戲,才逐漸形成了國際公認的紙牌模式——撲克牌。

另外,早期各國撲克的張數是不一樣的,比如意大利撲克是22張,德國32張,西班牙40張,法國52張。通常見到的54張撲克由1392年法國開始出現的52張撲克的模式,外加大、小王發展而來,後來各國撲克都逐漸統一為現今的54張。中國是撲克的故鄉。

我國的葉子戲以天文曆法為基準,牌分“以、像、四、時”4類,與撲克中的4種花色同出一轍。葉子戲大約在13世紀傳入歐洲,經過數百年的演變,揉合了中外各國的紙牌遊戲,才逐漸形成了國際公認的紙牌模式——撲克。

關於葉子戲的記載,最早見於唐人蘇鶚的《同昌公主傳》,內有“韋氏諸宗,好為時子戲”的記載,並且到了五代時期,記載紙牌戲的書已經大量湧現,著名的有《偏金子格》《小葉子格》《擊蒙葉子格》等。 

2023年11月29日星期三

上海一家十一口的自杀

  

没有人对黄宗南全家的死亡负责,没有人对黄宗丙死后几个子女的艰难生活负责,没有任何书面的平反文件,也没有人向他们表示道歉,没有人对全家11口人的死亡表示哀悼,更没有追查过打人的凶手,没有追查抄家时物资的流失,没有追查极左分子逼死人命的任何责任。打人抄家时,成百上千的英雄;落实所谓政策时,没有一个责任人。冤无头,债无主。领导说是四人帮干的,告诉他们要正确对待。

南汇路10弄15号是一栋三层小楼,以前住着黄育申一家。黄曾在沙逊洋行当买办,1946年病故,留下妻子谢月仙和2子5女。长子黄宗南,次子黄宗丙,5女分别是黄莉菱、黄秀娣、黄秀润、黄秀珍和黄秀菁。1949年,黄家已经预感到未来飘摇的命运,决心离开上海,移居香港。在即将离沪去港的最后一刻,长女黄莉菱萌生了留沪观望的念头。母亲也不想走了,整天服侍她的三女儿也表示不走了。其他几个儿女见妈妈不想走,也都不想走了,一家就这么留在了上海,买好的7张去香港的船票全作废。谁也想不到,这一念之差,十几年后竟夺去一家11口人的性命。

1966年9月1日,党委派来一大群人,高呼口号,将黄家人全部关在一个房间,然后翻箱倒柜地抄家。抄家抄了两天,该结束了,也没抄出什么反动的东西。黄家对面是著名企业家荣家的宅第,那里也在抄家。两支抄家队伍不时交流信息,交换经验。抄荣家的人说,他们院子里有口井,井水掏干后发现有东西。黄家院子里也有一口井,抄家者受到启发,也开始一桶一桶将水吊起。井水终于干了,抄家者下了井,一阵摸索,从井底下捞起几十发子弹,还有两把小手枪。这给抄家队伍打了兴奋剂,也使黄家面临着灭顶之灾。

子弹和手枪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黄家二女儿黄秀娣与美国医生麦克莱恋爱结婚,这位美国医生当过军医,有手枪。秀娣与麦克莱1949年离开中国去美国时,麦克莱把许多东西都留在了他行医的衡山饭店。黄家把那些东西运回南汇路宅子,发现里面有手枪和子弹,就留在家里了。次子黄宗丙从香港回来,看到手枪,觉得留着会出事,上交又怕说不清楚,遂决定自己把枪和子弹悄悄处理掉。本来顺手往外边河里一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偏偏他们缺乏深谋取远虑,轻易丢进了自家院子的井里。

黄家井里发现了手枪和子弹,这在当时实在是一件十分骇人听闻的事。恰在此时,公安局又发现附近有发送电报的信号,认为必是潜伏的特务在与敌人联络。谁是潜伏的特务呢?黄秀菁成为疑点。她有一台半导体收音机,很小巧,常常听完节目就放在梳妆台上。有人怀疑这台收音机是收发报机。

9月3日夜里,一片狼籍的黄家,老老少少个个皆成惊弓之鸟。大女儿黄莉菱轻声说:“活着这么苦,大家一起死了算了。”母亲已经70多岁,身体不好,也说“活够了”。就这样,一家人“稍拍即合”,决定一起去死。深夜,一家14口来到楼下灶间里。母亲和长女坐在一起,二嫂石红玉带着4个小孩子在一起,大嫂李淑屏带着2个孩子在一起,黄秀菁和黄秀润在一起,还有黄宗南和黄宗丙,一共14人。灶间的6只煤气开关全部打开,煤气丝丝吐着毒气,大家静静地坐着,等待死神的来临。35岁的小女儿黄秀菁并不真正想死,坐在灶间门口的她,悄悄打开一个门缝。煤气很浓,因有新鲜空气进入,一家人中毒不是很深。半夜,邻居肖先生闻到浓浓的煤气味,知道出事了,急忙打电话叫救护车。14口全都救活了。

黄家14口自杀未成,又在批斗和惊恐中熬过一年。1967年10月18日,一百多人的一支抄家批斗队又浩浩荡荡地开到黄家,末了还带走了黄宗丙和黄宗南兄弟。10月22日是星期天,大哥黄宗南从隔离室里放了出来,头发已被剪成阴阳头,鞋子、裤脚也剪了,说是奇装异服。黄宗丙也回来了,监管他的人不给他饭吃,还让他在地上爬,不爬就打。黄宗南对全家诉说了这几天受到的污辱,又对母亲说他不想活了,活着还会受侮辱。母亲响应说:“你要死,妈也不想活了,陪你一起死。”黄宗丙也愿意自杀。三女儿黄秀润说她也准备死。黄秀润对妹妹秀菁说:“你如果想死,就到灶间里去。下楼的时候轻一点。”黄秀菁也选择与大家一起死。黄宗南怕这一次又死不了,事先用封胶纸将灶间的窗户贴得严严实实的。

灶间排满了凳子。黄宗南一家4口坐在自家的那只煤气灶前,他自己坐在一只有靠背的椅子里。母亲谢月仙身体虚弱,躺在一只躺椅里。黄秀润还准备了一百粒安眠药。秀菁对姐姐秀润说:“万一这一次又死不了,那怎么办呢?安眠药还是让我吃吧。”黄秀润就将一百粒安眠药全部给了妹妹。黄秀菁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一百粒安眠药全吞进肚里。秀菁和秀润一起坐在煤气开关旁边,凳子都没有靠背。一会儿功夫,姐妹俩皆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黄宗丙最后一个下楼来到灶间的时候,大哥黄宗南已有点昏昏沉沉。他轻声对弟弟说:“你轻一点,他们几个已经走了。”他以为母亲、妹妹、妻子等都已经死了。

这次又是邻居肖先生闻到了煤气味道。救护车又来了,十来个人全部被抬到弄堂里,排满一弄堂。这一次,母亲谢月仙死了,长子黄宗南切开喉管抢救,没救转,也死了。次子黄宗丙救活了,黄宗南的妻子、儿子、女儿救活了,黄秀润也救过来了。黄秀菁服了100片安眠药,又吸足了煤气,双管齐下,按常理必死无疑。然而恰恰是安眠药保住了她一条小命。服药后,她很快进入休克状态,心跳减慢,呼吸减慢,吸进去的煤气相对较少,送到医院,经过洗胃,安眠药又洗去了一部分,昏睡42天之后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死了母亲和大哥,一家人心里悲伤。自杀是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死有余辜,黄家不敢表示任何一点哀思,担心招来横祸,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做七表示哀悼,一直做到六七。六七那天,黄宗丙对家里人说,他准备去上班了。姐姐黄莉菱心里不放心,一直送弟弟到车站。他没有到厂里,而是独自悄悄去了杭州,住进杭州华侨饭店。休息一会之后,他对服务员说,他要去理个发。后来服务员来打扫房间,只见其一只鞋,不见其人,检查房间,发现他已在大衣柜里上吊自杀了。几天后,杭州公安局来人通知,黄宗丙在华侨饭店自杀身亡。他为什么留下妻子儿女,自己选择到杭州去死?他为什么要等到给母亲和大哥过完六七?没有人知道。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黄家再次遭殃。这次灾难起因于黄宗南的儿子黄汉华。当时汉华20岁,在上海培进中学读书,同学们经常骑自行车到他家来玩,来了就把车停在弄堂里。班里另外两个同学也希望与他们一起玩,可是大家似乎不欢迎他俩。有一次他俩来敲黄家的门,黄汉华让家里的人说他不在家。根据弄堂里的几辆自行车断定,同学们都在黄家,黄汉华也在。这两个同学感到自己不受欢迎,心里不高兴,由此怀恨在心,于是揭发黄汉华和他周围的同学私下议论蓝平(江青),攻击中央文革。公安六条明文规定,谁反对中央文革,谁就是反革命。黄汉华和他的同学圈被打成反革命小集团。这个小集团中的人,有的跳楼自杀,后来处理时,判刑最高的15年,其余的三五年七八年不等。

黄汉华被关在学校里隔离审查,母亲李淑屏每天到学校送饭。有一次,专案组的人把李淑屏按在凳子上,举起棍子、鞋子、木板狠狠打了一顿。专案组还想从黄汉华的妹妹黄以华那里打开缺口,逼她揭发哥哥的问题。她说她不知道,他们又按住她狠打一顿。

1968年7月5日,黄汉华突然逃回来了,告诉母亲李淑屏他不想活了。李淑屏也觉得,丈夫已经自杀,儿子又要戴反革命的帽子,自己和女儿也被打伤,活着还有什么指望?妹妹黄以华见母亲和哥哥要自杀,非常害怕。她那年才19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又一直是一个受宠的孩子。她哭着说她害怕,母亲对她说:“你害怕就躲到柜子里。”这个姑娘真的就躲到了柜子里。

告别母亲,黄汉华从三楼窗口一头栽了下去。楼下是水泥地,只听嘭的一声,黄汉华脑壳破裂,脑浆四溅,当场死去。妈妈看着儿子死去,在房间里像疯了一样转了一圈又一圈。楼下是死去的儿子,柜子里是吓坏了的女儿,是跟儿子去,还是照顾娇弱的女儿?最后,她突然冲向窗口,也从三楼窗口跳了下去。这一幕,对面楼上的一家住户看得一清二楚。李淑屏没有当场死,3天后死去。

黄莉菱和丈夫汪铭璋生有一子一女。女儿汪佩未上海师范大学毕业,在胶州中学教数学,1962年考大学时,数学是满分。儿子汪君范,高中毕业后没考取大学,进了羊毛衫四厂工作。黄汉华被隔离审查,汪君范也被卷进这个案子,在厂里被隔离。君范将母亲送去的被子撕成布条,乘人不备,于1968年10月15日在隔离室上吊而死,25岁。

黄莉菱强忍悲痛,去火葬场火化了儿子,然后带着儿子的骨灰来到羊毛衫四厂,借口说是来拿儿子的相机和手表,其实是她觉得儿子死得太冤,想为儿子说几句话。汪君范原来在厂里表现很好,人们不知道他已经自杀,见了他的母亲,都纷纷来问长问短。黄莉菱拿出骨灰箱,流着泪说,汪君范已经死了,变成了骨灰。

汪君范之死引起厂里很复杂的反应。整他的人大怒,黄莉菱刚回到家,厂革命委员会派的人就来了,说她是对抗运动,向革命委员会示威,为反革命鸣冤叫屈。他们写她的大字报,列她许多条罪状,迫她对着群众读这些大字报。黄莉菱毕业于复旦大学,后来长期在街道工作,也是经过一些世面的,最后还是忍痛读了革命委员会写的颠倒黑白的大字报。

文革开始一两年,开始是祖辈自杀,接着是父辈自杀,现在连孙辈20岁的青年人都没了生路。1968年10月18日傍晚,儿子死了刚三天,黄莉菱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自1966年抄家以来,全家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大家边吃边说话,黄莉菱的丈夫汪铭璋开了几瓶啤酒,闷闷地喝着酒。他看上去胃口很好,吃得很多。黄莉菱对幺妹黄秀菁说:“以后你要多听二嫂(石红玉)的话。需要什么,就问二嫂要。”黄秀菁在延安中路幼儿园工作,长久被隔离、批判,一度行为失常。她似乎并未从姐姐的话里听出别的意思,也许那一百粒安眠药已经损害了她的大脑

吃完晚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早晨,黄秀菁醒来,天已经亮了。她要吃了早饭去上班,却发现大姐没有做早饭,大声叫,大姐的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急忙去敲门,还是没有声音,推开房门一看,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53岁的汪铭璋吊在房门旁,死了,黄莉菱吊在窗口,也死了,女儿汪佩未在离母亲不远的窗口上也吊死了。黄莉菱和汪铭璋的房间里有两个红木大柜,打开一看,黄宗丙的小女儿黄以华在一个柜子里吊死了,黄秀润吊死在另一个柜子里。这一次,在这一个房间里,一次吊死了5个人。

至此,黄宗南的全家(他自己、妻子李淑屏、儿子黄汉华和女儿黄以华),全部离开了人间。黄以华正值花季,目睹了奶奶和爸爸煤气自杀,妈妈和哥哥跳楼自杀,叔叔上吊自杀,表哥汪君范上吊自杀,她一次次不想死,但最后她实在无法忍受亲人接二连三死去,最后决心与大姑妈一家一起去死。黄莉菱一家4口(她和汪铭璋以及子女汪君范、汪佩未)也全部离开了人间。人们在汪佩未的鞋子里发现一张她写的字条,说她的弟弟们黄汉华、汪君范都不反对毛主席,为什么要将他们打成反革命?

黄秀润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先是在求新造船厂工作,因所谓资产生活方式,要她下乡劳动锻炼。她后来要求辞职,得罪了单位领导,几次申请去香港都没有被批准。她没有结过婚,有一个男朋友,原来准备结婚,文革开始了,抄家、批斗、提心吊胆过日子,婚事就这样推迟了。她最终没有披上婚纱。

黄宗南准备自杀时,曾经向大妹黄莉菱托付:他死后,如果她活着,一定把她的孩子带好;如果她也准备死,一定把他的儿女带走。自从黄宗南离开这个世界后,黄莉菱小心地保护着黄宗南的一双儿女,但是侄子黄汉华还是被打成了反革命,跳楼自杀。她是觉得对不起哥哥,现在她要死了,她不忍心让哥哥的孤女黄以华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因此这次她把黄以华也带走了。

黄家长子黄宗南一家4口,长女黄莉菱一家4口,全部死绝,加上次子黄宗丙、三女黄秀润和母亲谢月仙,黄家一共死了11人。买办黄育申在大陆的后人只留下次子媳石红玉和她的4个儿女,及最小的女儿黄秀菁。石红玉与黄宗丙的4个儿女分别是女儿黄羚华、儿子黄汉义、女儿黄圳华和黄维华。黄宗丙去世时,黄维华才5岁。后来他们四姐弟有一个去了加拿大,还有一个去了澳大利亚。

1972年,黄秀菁和石红玉到无锡买了块墓地,安葬了死去的11位亲人,在母亲、哥嫂、侄儿、侄女、外甥、外甥女的骨灰前都立了碑。黄秀菁1972结婚,丈夫10年前已去世,如今只她一个人生活在这座旧宅里。

我采访黄秀菁时,她拿出一本他家的影集给我看。她一直没有勇气整理亲人的遗照,是丈夫主动帮助整理的,还留有题跋。照片并不多,多半是一二寸的黑白照片。按照文革的审美标准,漂亮一点的照片是会被撕碎的,因为那是资产阶级情调。

黄秀菁的丈夫在整理这些旧照时曾有一次灵异经历。有一天,他在窗前整理黄家残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忽感困倦,昏昏欲睡。见一素衣女郎,飘然而入,面北就坐,凝眉远眺,若有所思,匆忙以纤指蘸茶水疾书桌上,读之云:‘拾得残照贴画图,残阳如血柳如丝。悲欢离合随风尽,骄骨风流只自知。’余心惊自醒,已失女郎所在。然桌上水渍未干,字迹可辨。再看窗外,桐荫婆娑,天际残阳一抹,殷红如血。故此影集,拟题为《残风影集》。”

梦中那个女郎是谁,那首诗的最后一句又有什么深意呢?

黄家的子女辈另有两支到了海外。二女儿黄秀棣嫁给美国医生麦克莱,现居住于亚利桑那州。三女儿黄秀云,1953年到香港,1967年移居美国,现居波士顿,有一女陈漪琴,一子陈企平。

黄家的案子最终也平反了,但总体上是极不认真、极不人道的。上海国棉二十八厂领导派人将黄秀菁和石红玉接到该厂,在会议上宣布黄宗南、黄宗丙兄弟与该厂许多其他被整死、被打成反革命的人一起宣布平反。没有人对黄宗南全家的死亡负责,没有人对黄宗丙死后几个子女的艰难生活负责,没有任何书面的平反文件,也没有人向他们表示道歉,没有人对全家11口人的死亡表示哀悼,更没有追查过打人的凶手,没有追查抄家时物资的流失,没有追查极左分子逼死人命的任何责任。打人抄家时,成百上千的英雄;落实所谓政策时,没有一个责任人。冤无头,债无主。领导说是四人帮干的,告诉他们要正确对待。正确对待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人死了,就死了,不要有恨气;抄的东西少了,就少了,不要有怨气;当年批了你、斗了你、打了你就算了,不要有怒气。不仅不应有气,还要感谢他们为你平了反,给了你第二次生命。

(选自《黑五类忆旧》第八期,2010-12-01)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黑五类忆旧

2023年7月4日星期二

学生应拜访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馆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Chris Talgo撰文/姬承羲编译)在我8年级时,曾前往华盛顿参加班级旅行。令我印象颇深的一件事,就是拜访当时刚刚开放的美国大屠杀纪念馆(U.S. 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

为什么?与旅途中所到访过的几乎所有其它博物馆和纪念碑不同(尽管我也都很喜欢),大屠杀纪念馆让我产生了一种深刻而持久的认知,那就是当人们拥护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时,他们会变得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邪恶。没错,也许有人还不知道,纳粹代表着民族社会主义。

然而,自那次首都旅行以来,(美国)发生了一件怪诞的事情。曾几何时,要论邪恶和堕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都被视为与纳粹相提并论。但现在,我们国家的很多年轻人都不这么看了。事实上,根据最近几次民意调查,大多数年轻美国人都对社会主义持友好态度。

当今年轻人拥抱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代人。其原因复杂,包含了多重因素。但他们之所以会支持这种扭曲的意识形态,其最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在教育中从未接触到真相,不管是社会主义的肮脏历史还是其险恶本性。

相信我,作为一名曾在公立高中任教的历史老师,我目睹了许多同事在教授社会主义时,是如何粉饰历史、用修正主义解读,或讲述彻头彻尾的谎言。

所幸的是,一座新的纪念博物馆在华盛顿开放,为那些探寻共产主义恐怖历史的人们提供了一站式服务。经过了近30年的筹划与建设,这座全新的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馆(Victims of Communism Museum),突出了共产主义给大量无辜受害者带来的痛苦和死亡,以独特的视角展示了其变态和不人道的本质。

纪念馆围绕共产主义,共划分了四大主题展区。

第一展区名为“共产主义的兴起”(The Rise of Communism)。纪念馆的参观者将在这里“首次接触到这场发迹于俄国的暴力革命,如何以列宁布尔什维克革命为起点,席卷了整个欧洲”。与大多数学生所学的相反,共产主义被以暴力和胁迫的形式强加给了数十亿人,而非人民的选择。

第二展区名为“斯大林的恐怖”(Stalin’s Terror)。参观者会在这里“面对面结识反抗共产主义压迫的英雄以及共产主义的受难者”,了解“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不可逆转的破坏,警示人们勿重蹈历史覆辙,铭记共产主义的致命罪行。”这对今天的年轻人来说至关重要。他们被灌输的说法是共产主义是一种乌托邦式的意识形态,只是尚未得到合理的实施。而事实上,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在道德上已经破产,使数十亿人陷入贫困,并且导致了至少一亿人非正常死亡。

第三展区名为“奇迹与泪水”(Miracles and Tears),“展示了那些为了自由而艰苦抗争、让自由之火生生不息的领导人。参观者将结识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Aleksander Solzhenitsyn)、安德烈‧萨哈罗夫(Andrei Sakharov)、阿曼多‧瓦拉达雷斯(Armando Valladares)、魏京生和瓦茨拉夫‧哈维尔(Václav Havel)。”它还记录了“共产主义灾难性的升级,以及它如何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蔓延”。学生们必须了解,共产主义与人性相悖,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毕生致力于与之抗争的原因。自由是大多数人的向往,也是共产主义的对立面。

而纪念馆最后的接待室以“铭记我们”(Remember Us)为题,提醒参观者“铭记那些英雄、异见者和自由斗士。铭记那些曾经战斗、流血和死去的人们。同时也铭记那些反对并仍坚持抗争共产主义的人。”如果不能向那些在反抗社会主义斗争中献出生命的人致敬,那就是我们的过失。正如我们纪念那些在希特勒大屠杀中抗争的勇敢英灵一样,我们也应该让那些反抗共产主义的自由斗士们得到应有的致意。

新纪念博物馆的宗旨简单明了:“让我们共同纪念全世界一亿多共产主义受难者,以及全世界超过15亿仍生活在共产主义压迫下的人们。”

我希望纪念馆的每一位参观者都能将这一信息铭记于心。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每一位在进馆时对共产主义持矛盾或积极观点的参观者,在看到共产主义给世界带来的恐怖、残暴和死亡后,能够改变心意。

作者简介:

克里斯‧塔尔戈(Chris Talgo)是哈特兰德研究所(The Heartland Institute)的编辑,为医疗保健新闻、环境与气候新闻等专栏撰写文章,并主持播客。

原文:All Students Should Visit Victims of Communism Museum in Washington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