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6日星期四
2017年7月8日星期六
刘少奇的国家主席的位子不是白给的,七七事变他对党有巨功
刘少奇的国家主席的位子不是白给的,七七事变他对党有巨功
发帖者:但对民有巨罪
发帖者:但对民有巨罪
--------------------------------------------------------------------------------
http://www. 【】胡适因为挑拔美国日本的关系有巨功,蒋介石也曾考虑由胡适当中华民国总统。
七七事迹与中共北方局
http://www. 【】胡适因为挑拔美国日本的关系有巨功,蒋介石也曾考虑由胡适当中华民国总统。
七七事迹与中共北方局
| 【】卑鄙无耻地采取引狼入室的阴谋诡计,将中华民族提前拖入了一场远未准备好的全面战争。在屡次挑起局部对日作战而收效甚微的情况下,共产党最终策划了战略要地北京卢沟桥的中日交火,终于如愿以偿地引爆了中日两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对于七七事变的真相,中共超级卧底将军张克侠在其公开出版的回忆录中和盘托出地暴露了中共制造该事变的全过程。2005年7月4日,北京电视台播出《社会观察》专题,承认了这个史实。当时担任国军29军副参谋长的张克侠是老地下党。1948年,张克侠与何基沣阵前倒戈,害死了黄伯韬,而何基沣不是别人,正是卢沟桥前线打响第一枪的吉星文团的顶头上司少将旅长。张克侠的侄子在节目中回忆,“当时张克侠接到顶头上司刘少奇命令,认为北平的态势敌弱我强,应该主动出击,就爆发了七七事变。”而刘少奇的命令背后的动机绝不是真正抗日,而是加速日军与国军的全面开战。
中华民国的教科书这样描述七七事变:“民国26年7月7日晚11时,日军于北平卢沟桥一带进行演习,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吉星文团长严词拒绝,日军恼羞成怒,发动突袭,国军守土有责,奋勇还击。”
学者朱仕强指出,这是很准确的事件经过描述,但可惜谈的只是结果,而没有交待原因。其实,国军和日军都上了共产党的当,因为“卢沟桥事变”根本就是中共北方局一手导演、制造的“战争引信”。道理很简单,中日两国都反共,只有干起来,共产党才有活路。所以朱毛在陕北一坐稳,大力宣传蒋介石不抗日,鼓动青年学生起来闹事,最后爆发“西安事变”,迫使太讲诚信的蒋介石同意了第二次“国共合作”的格局,共产党因此逃过了彻底覆灭的下场。毛泽东见时机成熟,民气可用,密令北方局搞事,乘夜绑了个日本兵,引诱日军搜查宛平城,再偷放鞭炮让国军误以为日军开枪,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奋勇还击”,八年抗战于是开打。朱仕强对中共一手制造卢沟桥事变作了如下的考证:
1933年5月31日《塘沽协定》是“九一八事变”后续,热河战役、长城战役的停火协议,全文如下:
一、中国军队即刻撤退至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州、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一线以西以南地区。尔后不得越过该线,不作一切挑战扰乱之行为。
二、日本军为证实第一项的实行情形,随时用飞机及其他方法进行监察,中国方面对此应加保护,并给予各种便利。
三、日本军如证实中国军遵守第一项规定,不再越过上述“撤退线”继续追击,并自动回到长城一线。
四、长城线以南,及第一项所示之线以北、以东地区内的治安维持,由中国方面警察机关担任之,上述警察机关,不可利用刺激日军感情的武力团体。
《何梅协定》中央军撤出华北,宋哲元29军驻防平津地区。根据这些局部协议的施行细则,日军百人以下的军事调动,以及不开火的小规模军事演习,不需要通知地方当局。卢沟桥守军深夜听见鞭炮声(龙王庙三发枪响)却没有日军演训的消息,同时又得到日军搜查宛平城的情报,谁都扛不起918“不抵抗将军”骂名,心一横就打响了。
日军也奇怪,人丢了还没找着,百人以下的军事行动又不用照会,29军居然开火,“下克上”痼疾发作,事变迅速扩大。再加上不幸的“通州事件”,日本军部决定增兵“膺惩暴支”。
蒋委员长说不知道何应钦答应日本人的私信,发现被共党钻了空子,挑起战祸,不由气得大骂:“应钦愚劣私陋,毋使预闻政治,否则害国误国必此人也。阅何致梅函稿,而更愤激,何愚劣至此,诚贱种也。”(蒋介石日记1937年7月22日)
日本方面,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证词:“1937年7月7日晚10时40分许,日本步兵第一连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在北平西南12公里卢沟桥北侧,永定河左岸荒地进行夜间军事演习(搜查失踪士兵)。演习结束后,在河畔龙王庙方向突然响了三发枪声。随后清水节郎中队长等人,看到在河畔和卢沟桥城墙之间,有人用手电筒发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随即判断中国士兵用暗号互相联络。”看到了没有,这是不是中共地下党别动队,在两军之间的特殊活动?日军在城外找不到失踪士兵,才坚持进入宛平城搜查,听见枪响,越发担心失踪士兵的安危,当时已是深夜,中国驻军拒绝要求,于是发动炮击。 事变发生之后,延安大吹大唱:“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实行全民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中共北方局马上后撤太原,太行山地区“游而不击”。刘少奇是北方局书记,立此大功,43年提拔“二把手”,确立接班人的地位。八年抗战三千五百万军民同胞,死难血债都算他的,最后被老毛活活整死,化名“刘卫黄”骨灰也不知真假。历史在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吉星文死于823炮战,这是历史的讽刺。西北军一向左倾,冯玉祥、杨虎城、傅作义皆然。他的族叔吉鸿昌(宁夏省主席)是共产党员,和老蒋不对盘,结果送了命。不然为什么这位“民族英雄”,八年抗战从未委以要职,胜利后才当上77师37旅旅长,蒋委员长是什么考虑?
朱仕强指出,他的这一历史推论主要来自以下几个资料:
一、当年那个被绑走日本兵的战友,1960年代接受杂志访谈,说是晚饭后找地方大解,遇到武装土匪,事情过了放他回去。在那个脸谱化的时代,认为是日方脱罪之词,无人理睬。
二、2005年(抗战胜利60周年)7月4日,北京电视台播出《社会观察》专题,承认了这个史实。原来29军副参谋长张克侠是老地下党。1948年,张克侠与何基沣阵前倒戈,害死了黄伯韬,何基沣不是别人,正是卢沟桥前线,吉星文的旅长顶头上司。张克侠的侄子在节目中回忆“当时张克侠接到顶头上司刘少奇命令,认为北平的态势敌弱我强,应该主动出击,就爆发了七七事变。”
三、中共宣传材料《北京文史资料选编》第9辑第105页《在西北军中从事党的地下工作的经历》,张克侠自己承认:“我在1929年就入了党。1937年4月,肖明同志要我对日积极作战,以攻为守。”-“解放后,刘少奇同志让王世英找我,要我交还这个指示文件的原件。”
四、日本陆军省兵务局长田中隆吉(支那课军情特务出身),东京大审判出庭作证。卢沟桥的第一枪是共产党放的,事变是共产党在卢沟桥两边放枪挑起,而且是共产党和前日本驻天津特务机关长茂川秀和勾结和操纵的。后来右派骂他“日本的犹大”,他就不敢说话了。
毛泽东的警卫员叶子龙的回忆录,进一步暴露了毛泽东对挑起七七事变一事了如指掌和幸灾乐祸的心理。叶子龙回忆录中写道:“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我们当天就得到了消息。我把电报送给毛泽东时,他正在看书。他看过电报,又把它交给我,说:“让他们都看看。好么,天下大乱,将来乱出一个新中国!”
---------------
日本为什么侵华:从甲午战争到七七事变简述
1900年,中国北方闹起了一股暴力排外的运动,史称“义和团运动”,这个运动是好是坏,在此暂不评论。需要指出的是:在义和团运动中,驻黑龙江清军对俄军态度强硬,俄军以“保护中东铁路”为由,出兵侵占了中国东北三省全境。注意:是俄军,侵占了“中国东北三省全境”。从1900年至1905年,持续占领了五年之久。注意:是俄军,持续侵占了中国东北全境“五年”之久。
1904年,日本在征得清政府的同意之后,出兵到东北,发动了“日俄战争”。注意:是“征得清政府同意”之后。这一点,和青年朋友的历史认知有悖。但是,它是事实。不但这一点是事实,而且清军还派兵支援日军、共同抗击俄军。
闻所未闻吧?这些,都是事实。经过一年半的战斗,在战死十万名日本兵之后,日本打胜了俄国。日本军队将俄国军队从中国东北驱赶出去之后,日本将东北99%的土地,归还给了大清国。注意:在这里,日本将它所收复的99%的东北土地,归还了大清国。
日本为什么要这样做?日本是活雷锋吗?日本当然不是活雷锋。俄军败退之后,1905年,日本约了清政府,在北京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谈判之后,清、日两国签订了一份《会议东三省事宜正约》以及附约,在这个附约里面,清政府割让给了日本以下几项主要的主权,以作为日本从东北撤军的条件,在日本方面,则视为此次出兵抗俄的政治报酬:1、割让旅顺、大连两处租借地;2、割让南满铁路的经营权以及沿线的林产、矿产;3、允许日本在南满铁路两侧驻军。
依据这个条约,日本开始派人接管南满铁路、移民旅顺、大连,并且派了一支部队、进驻南满铁路两侧,这支部队,就叫做“关东军”,驻扎的依据是《会议东三省事宜正约》以及附约,理由是“保护日侨”。
换言之,日本关东军在“九一八事变”之前,已经在中国东北,驻扎了二十六年,而且在这二十六年当中,关东军无论与张家父子,还是与东北的中国居民,基本上都保持了相安无事。这个事实,也与我们青年的历史认知相悖,可是,它又是事实。这就是旅顺、大连、南满铁路、林矿产主权流失的简要经过,以及“关东军”的来历。事后,绝大多数中国人责备清政府“卖国”。
|
- 七七事变就是中共搞得内讧的一个例子-刘少奇似的活该,死得其所-[0bytes|2014-07-07]
- 日本驻军在北平城下,蒋粉们认为应该跟日军友好相处-刘少奇忍不住就要打鬼子-[0bytes|2014-07-07]
- 胡适任美国大使的唯一任务就是挑拔美国与日本的关系-中国人都擅长这一套--挑拔离间-[0bytes|2014-07-07]
- 老年刘少奇晚年重病而且临死前被绑在床上有半年,如此残酷际遇-是不是因七七事变而得的报应-[0bytes|2014-07-07]
- 七七事变使中日两国大战 对两国人民遗祸巨大 并使中共发展壮大-对民族遗祸深远。报应自然惨烈-[0bytes|2014-07-07]
2017年7月7日星期五
中共策划通州事变
中共策划通州事变
《唐山近代革命文化研究》
http:// culture.huanbohainews.com ... /010015640_02.shtml
(十一)反抗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统治
1933年长城抗战失败以后,日本帝国主义先后通过《塘沽协定》、《何梅协定》和《秦土协定》,攫取了河北、察哈尔两省及北平、天津两市的大部分主 权,并加紧进行分裂华北的罪恶活动。1935年11月25日,身兼滦榆区和蓟密区行政督察专员的殷汝耕,在日本帝国主义的策动下粉墨登场,在河北省通县成 立了伪“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同年12月25日改称“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从此,冀东22县3.29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沦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造成 了冀东社会的全面大倒退。
在20世纪30—40年代,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先后炮制了伪“满洲国”、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伪北平“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伪南京“中华民国维新 政府”、伪“蒙疆联合自治政府”和伪南京“中华民国国民政府”6个傀儡政权。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扶植的第二个傀儡政权,代表了日 本帝国主义在20世纪30年代侵华政策的一个新阶段。
对于这个亲日卖国、反共反人民的伪政府,唐山人民进行了坚决的斗争。1936年中共京东特委领导人王平陆在北部兴隆、遵化、迁安一带山区建立了抗日游 击队和抗日根据地,不久又将原孙永勤领导的“抗日救国军”一部分人整编为“抗日保国军”,反抗日伪的统治。1936年间,冀东各县人民纷纷组织了反殷武 装,称“反殷自治军”或“驱殷自卫军”等。遵化县有以王道为军长的“反殷自治军”,遵化县石河区有“反殷人民自卫军”约千余人,共同目标是推翻伪冀东政府 的统治。1937年以后,反抗日伪的武装进一步增加,在丰润与滦县边境、遵化南部和丰润北部中部地区,都有游击小队或游击小组活动,不时袭击日伪据点。 1937年1月,抚宁县爆发了300余农民参加的武装抗捐斗争,令伪政府胆寒。唐山市的工商界、文化教育界,也以各种方式反抗伪政府的统治。开滦、华新工 人举行怠工和罢工,商界公开抵制伪钞,文化教育界人士编印抗日宣传材料,到处传播。
为了掌握伪政府内部的情况,中共中央北方局派人打入伪冀东政府要害部门。中共冀东党组织坚决贯彻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派地下党员打入伪政府保安队内 部,进行争取和分化瓦解伪军的工作,取得很大成效。在中国共产党抗日主张的影响下,1936年8月,驻守宁南乡的伪特警张砚田部第4分队百余警士哗变。9 月,驻昌黎北郊的伪保安队李海天部100余名官兵反正。11月,驻昌黎的伪保安队第3总队4大队韩则信部400余人哗变。1936年冬,驻昌黎的伪保安队 第3总队李海天部所属第6区队的一个保安大队200多人,在大队长张国乾率领下起义,加入了抗日行列。这些事变造成了伪保安队军心不稳,伪政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在中共地下党员长期工作的影响下,驻扎在通州的伪保安队第1总队队长张庆余与第2总队队长张砚田于1937年8月28日率部起义,捣毁了伪“冀东防共 自治政府”,处死日本顾问、日军官兵及日本侨商约500人,沉重打击了日本侵略势力。史称“通州事变”。起义部队通电南京国民政府,被授予“暂编第一师” 番号,随国民政府军队南撤。
通州事变之后,殷汝耕被迫倒台。池宗墨沐猴而冠,继任政务长官,并迁伪政府于唐山。冀东人民继续进行反抗伪政权的斗争。1938年1月,中共冀热边特 委在迁安西部创建了华北抗日联军第1支队,王平陆任司令员,率先发动了冀热边抗日游击战争,使伪政权摇摇欲坠。1938年2月1日,伪“冀东防共自治政 府”按照日本军方旨意与伪北平“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合并。伪冀东政府一共存在两年零两个多月时间。
《唐山近代革命文化研究》
http:// culture.huanbohainews.com ... /010015640_02.shtml
(十一)反抗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统治
1933年长城抗战失败以后,日本帝国主义先后通过《塘沽协定》、《何梅协定》和《秦土协定》,攫取了河北、察哈尔两省及北平、天津两市的大部分主 权,并加紧进行分裂华北的罪恶活动。1935年11月25日,身兼滦榆区和蓟密区行政督察专员的殷汝耕,在日本帝国主义的策动下粉墨登场,在河北省通县成 立了伪“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同年12月25日改称“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从此,冀东22县3.29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沦为日本帝国主义的殖民地,造成 了冀东社会的全面大倒退。
在20世纪30—40年代,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先后炮制了伪“满洲国”、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伪北平“中华民国临时政府”、伪南京“中华民国维新 政府”、伪“蒙疆联合自治政府”和伪南京“中华民国国民政府”6个傀儡政权。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是日本帝国主义在中国扶植的第二个傀儡政权,代表了日 本帝国主义在20世纪30年代侵华政策的一个新阶段。
对于这个亲日卖国、反共反人民的伪政府,唐山人民进行了坚决的斗争。1936年中共京东特委领导人王平陆在北部兴隆、遵化、迁安一带山区建立了抗日游 击队和抗日根据地,不久又将原孙永勤领导的“抗日救国军”一部分人整编为“抗日保国军”,反抗日伪的统治。1936年间,冀东各县人民纷纷组织了反殷武 装,称“反殷自治军”或“驱殷自卫军”等。遵化县有以王道为军长的“反殷自治军”,遵化县石河区有“反殷人民自卫军”约千余人,共同目标是推翻伪冀东政府 的统治。1937年以后,反抗日伪的武装进一步增加,在丰润与滦县边境、遵化南部和丰润北部中部地区,都有游击小队或游击小组活动,不时袭击日伪据点。 1937年1月,抚宁县爆发了300余农民参加的武装抗捐斗争,令伪政府胆寒。唐山市的工商界、文化教育界,也以各种方式反抗伪政府的统治。开滦、华新工 人举行怠工和罢工,商界公开抵制伪钞,文化教育界人士编印抗日宣传材料,到处传播。
为了掌握伪政府内部的情况,中共中央北方局派人打入伪冀东政府要害部门。中共冀东党组织坚决贯彻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派地下党员打入伪政府保安队内 部,进行争取和分化瓦解伪军的工作,取得很大成效。在中国共产党抗日主张的影响下,1936年8月,驻守宁南乡的伪特警张砚田部第4分队百余警士哗变。9 月,驻昌黎北郊的伪保安队李海天部100余名官兵反正。11月,驻昌黎的伪保安队第3总队4大队韩则信部400余人哗变。1936年冬,驻昌黎的伪保安队 第3总队李海天部所属第6区队的一个保安大队200多人,在大队长张国乾率领下起义,加入了抗日行列。这些事变造成了伪保安队军心不稳,伪政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在中共地下党员长期工作的影响下,驻扎在通州的伪保安队第1总队队长张庆余与第2总队队长张砚田于1937年8月28日率部起义,捣毁了伪“冀东防共 自治政府”,处死日本顾问、日军官兵及日本侨商约500人,沉重打击了日本侵略势力。史称“通州事变”。起义部队通电南京国民政府,被授予“暂编第一师” 番号,随国民政府军队南撤。
通州事变之后,殷汝耕被迫倒台。池宗墨沐猴而冠,继任政务长官,并迁伪政府于唐山。冀东人民继续进行反抗伪政权的斗争。1938年1月,中共冀热边特 委在迁安西部创建了华北抗日联军第1支队,王平陆任司令员,率先发动了冀热边抗日游击战争,使伪政权摇摇欲坠。1938年2月1日,伪“冀东防共自治政 府”按照日本军方旨意与伪北平“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合并。伪冀东政府一共存在两年零两个多月时间。
刘少奇一手策划七七事变
朱仕强/文
两岸历史教科书是这样写的:「民国26年7月7日晚11时,日军于北平卢沟桥一带进行演习,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吉星文团长严词拒绝,日军恼羞成怒,发动突袭,国军守土有责,奋勇还击。」这是很准确的事件经过描述,可惜谈的是结果,没有交待原因。
其实国军和日军都上了共产党的当,因为「卢沟桥事件」根本就是中共北方局一手导演、制造的「战争引信」。中日两国都反共,只有干起来,共产党才有活路。所以朱毛在陕北一坐稳,到处宣传蒋介石不抗日,鼓动青年学生起来闹事,最后爆发「西安事变」。
毛泽东见时机成熟,民气可用,密令北方局搞事,乘夜绑了个日本兵,引诱日军搜查宛平城,再偷放鞭炮让国军误以为日军开枪,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奋勇还击」,八年抗战于是开打。根据这些局部协议的施行细则,日军在百人以下的军事调动,以及不开火的小规模军事演习,不需要通知地方当局。卢沟桥守军深夜听见鞭炮声(龙王庙三发枪响)却没有日军演训的消息,同时又得到日军搜查宛平城的情报,谁都扛不起918「不抵抗将军」骂名,心一横就打响了。日军也冤,人丢了还没找着,百人以下的军事行动又不用照会,二十九军居然开火,「下克上」痼疾发作,事变迅速扩大。再加上不幸的「通州事件」,日本军部决定增兵「膺惩暴支」。
我们来看日本方面,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证词﹕「1937年7月7日晚10时40分许,日本步兵第一连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在北平西南12公里卢沟桥北侧,永定河左岸荒地进行夜间军事演习(搜查失踪士兵)。演习结束后,在河畔龙王庙方向突然响了三发枪声。随后清水中队长看到在河畔和卢沟桥城墙之间,有人用手电筒发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随即判断中国士兵用暗号互相联络。」
看到了没有,这是不是共党别动队在两军之间的特殊活动﹖日军在城外找不到失踪士兵,才坚持进入宛平城搜查,听见枪响,越发担心,当时已是深夜,中国驻军拒绝要求,于是发动炮击。刘少奇是中共北方局书记,八年抗战几千万军民同胞死难血债都算他的,最后被老毛活活整死,化名「刘卫黄」骨灰也不知是真是假。历史在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吉星文死于823炮战,这是历史的讽刺。西北军一向左倾,冯玉祥、杨虎城、傅作义皆然。他的族叔吉鸿昌(宁夏省主席)是共产党员,和老蒋不对盘,后来也送了命。不然为什么这位「民族英雄」八年抗战从未委以要职,胜利后才当上77师37旅旅长,蒋委员长到底是什么考虑?
我作这个历史推论,主要来自以下三个资料﹕
一 是那个被绑日本兵的战友,1960年代在杂志作了一个访谈,说是晚饭后找地方解手,遇到武装土匪,事情过了放他回去。在那个脸谱化的年代,认为是日方脱罪之词,无人理睬。
二 是2005年(抗战胜利60周年)7月4日,北京电视台播出《社会观察》专题,承认了这个史实。二十九军副参珠L张克侠(1929年的老地下党,1948年与何基沣阵前倒戈,害死了黄伯韬。)侄子回忆「当时张克侠接到顶头上司刘少奇命令,认为北平的态势敌弱我强,应该主动出击,就爆发了七七事变。」
三 是延安写给共产国际的报告,苏联一倒台,档案全解放。张戎《毛传》用了不少,我也搞到一些,正在慢慢翻译,绝密好料,敬请期待。大家别忘了,当年苏共是老子党,中共是儿子党,老子怎么看儿子,比儿子自己说的准。这些内幕一抖出来,大约80%中共党史都要改写﹗
共产党心中有愧,不敢对日战争索赔。马英九要求「实话实说」,这不是要他九十岁的老命么?我看只当马郝东风,佯作不知,再给台湾让利,多买香蕉封口便是。(东森新闻∕朱仕强评论)
两岸历史教科书是这样写的:「民国26年7月7日晚11时,日军于北平卢沟桥一带进行演习,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吉星文团长严词拒绝,日军恼羞成怒,发动突袭,国军守土有责,奋勇还击。」这是很准确的事件经过描述,可惜谈的是结果,没有交待原因。
其实国军和日军都上了共产党的当,因为「卢沟桥事件」根本就是中共北方局一手导演、制造的「战争引信」。中日两国都反共,只有干起来,共产党才有活路。所以朱毛在陕北一坐稳,到处宣传蒋介石不抗日,鼓动青年学生起来闹事,最后爆发「西安事变」。
毛泽东见时机成熟,民气可用,密令北方局搞事,乘夜绑了个日本兵,引诱日军搜查宛平城,再偷放鞭炮让国军误以为日军开枪,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奋勇还击」,八年抗战于是开打。根据这些局部协议的施行细则,日军在百人以下的军事调动,以及不开火的小规模军事演习,不需要通知地方当局。卢沟桥守军深夜听见鞭炮声(龙王庙三发枪响)却没有日军演训的消息,同时又得到日军搜查宛平城的情报,谁都扛不起918「不抵抗将军」骂名,心一横就打响了。日军也冤,人丢了还没找着,百人以下的军事行动又不用照会,二十九军居然开火,「下克上」痼疾发作,事变迅速扩大。再加上不幸的「通州事件」,日本军部决定增兵「膺惩暴支」。
我们来看日本方面,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证词﹕「1937年7月7日晚10时40分许,日本步兵第一连队第三大队第八中队,在北平西南12公里卢沟桥北侧,永定河左岸荒地进行夜间军事演习(搜查失踪士兵)。演习结束后,在河畔龙王庙方向突然响了三发枪声。随后清水中队长看到在河畔和卢沟桥城墙之间,有人用手电筒发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随即判断中国士兵用暗号互相联络。」
看到了没有,这是不是共党别动队在两军之间的特殊活动﹖日军在城外找不到失踪士兵,才坚持进入宛平城搜查,听见枪响,越发担心,当时已是深夜,中国驻军拒绝要求,于是发动炮击。刘少奇是中共北方局书记,八年抗战几千万军民同胞死难血债都算他的,最后被老毛活活整死,化名「刘卫黄」骨灰也不知是真是假。历史在冥冥之中,自有公道。 吉星文死于823炮战,这是历史的讽刺。西北军一向左倾,冯玉祥、杨虎城、傅作义皆然。他的族叔吉鸿昌(宁夏省主席)是共产党员,和老蒋不对盘,后来也送了命。不然为什么这位「民族英雄」八年抗战从未委以要职,胜利后才当上77师37旅旅长,蒋委员长到底是什么考虑?
我作这个历史推论,主要来自以下三个资料﹕
一 是那个被绑日本兵的战友,1960年代在杂志作了一个访谈,说是晚饭后找地方解手,遇到武装土匪,事情过了放他回去。在那个脸谱化的年代,认为是日方脱罪之词,无人理睬。
二 是2005年(抗战胜利60周年)7月4日,北京电视台播出《社会观察》专题,承认了这个史实。二十九军副参珠L张克侠(1929年的老地下党,1948年与何基沣阵前倒戈,害死了黄伯韬。)侄子回忆「当时张克侠接到顶头上司刘少奇命令,认为北平的态势敌弱我强,应该主动出击,就爆发了七七事变。」
三 是延安写给共产国际的报告,苏联一倒台,档案全解放。张戎《毛传》用了不少,我也搞到一些,正在慢慢翻译,绝密好料,敬请期待。大家别忘了,当年苏共是老子党,中共是儿子党,老子怎么看儿子,比儿子自己说的准。这些内幕一抖出来,大约80%中共党史都要改写﹗
共产党心中有愧,不敢对日战争索赔。马英九要求「实话实说」,这不是要他九十岁的老命么?我看只当马郝东风,佯作不知,再给台湾让利,多买香蕉封口便是。(东森新闻∕朱仕强评论)
2017年7月6日星期四
七七事變
| 七七盧溝橋事變 | |||||||
|---|---|---|---|---|---|---|---|
| 中國抗日戰爭的一部分 | |||||||
盧溝橋事變形勢 | |||||||
| |||||||
| 參戰方 | |||||||
| 指揮官和領導者 | |||||||
| 兵力 | |||||||
| 100,000人[來源請求] | 5,600人[來源請求] | ||||||
| 傷亡與損失 | |||||||
| 16,700人[來源請求] | 600人[來源請求]七七事變,又稱蘆溝橋抗戰、盧溝橋事變[1]:472。發生於1937年7月7日,為中國抗日戰爭全面爆發的起點[2]:304-315。中國軍民抗擊日本帝國主義發動全面戰爭之作戰[1]:472。也標誌第二次世界大戰東方戰場戰事的起始。 | ||||||
1937年7月7日晚,日本駐屯軍在蘆溝橋附近演習[3]。駐豐台日軍稱演習中一名士兵「失蹤」,要求進宛平城搜查,遭拒絕後,即攻擊城西盧溝橋[1]:472。當晚10時40分,結束演習之日軍聲稱演習地點傳來槍聲,並有一名士兵叫志村菊次郎「失蹤」,要求進入宛平城搜查,遭守城的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前身之一為西北軍)拒絕[3]。日軍挑起盧溝橋事變[4]。中國駐軍第二十九軍奮起抵抗[1]:472。翌日清晨5時許,日軍炮轟宛平城[3]。隨後發生了平津作戰。最終第二十九軍在之後的平津作戰中被迫撤退至保定,平津地區陷落,中國抗日戰爭隨後全面爆發。
目錄
[隱藏]背景[編輯]
地理位置[編輯]
蘆溝橋在北京西南郊,跨永定河(舊稱蘆溝河)上[1]:470。蘆溝橋始建於1189年,成於1192年,長266.5米,寬約7.5米,由11孔石拱組成;橋旁建有石欄,其上共有精刻石獅485個[1]:470。蘆溝橋高10餘米,兩旁欄柱石獅精工雕琢,形態各異,經馬可孛羅推崇,西方人稱為馬可孛羅橋[5]:660。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其旁另建有新橋;橋東附近宛平城,1937年「七七蘆溝橋事變」從這裡開始[1]:470。
歷史背景[編輯]
兩廣事變和西安事變之後,中國不但未發生內戰,反使更加團結[5]:659。1936年12月3日,日本海軍陸戰隊千餘人在青島登陸,佔領中國國民黨市黨部以武力搜索,還赴各日營紗廠毆捕罷工工人[7]:368。12月23日,日本首相廣田弘毅在樞密院報告,如果國民政府以容共為條件,與張學良妥協,日本即斷然排擊[5]:659。12月28日,關東軍聲稱,倘中國政府接受共產主義與抗日政策,關東軍將採任何必要方法,以防衛滿洲國及維持東亞和平[5]:659。
1937年初,天津日本駐屯軍司令田代皖一郎再與冀察政務委員長宋哲元談判華北經濟問題,以南京不同意日方之要求,仍無結果[5]:659。1月6日,中國外交部向駐華日使館抗議,天津日機散布荒謬傳單刊物[8]:332。3月,外交部長王寵惠發表談話,謂國家主權必須完整,國際關係必須以平等互惠為原則[5]:660。蔣介石招待日本經濟考察團,強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希望日本停止在中國活動[5]:660。4月1日,日軍在上海演習[7]:369。4月,日本再增兵平、津;外務、大藏、陸軍、海軍四大臣會議,決使華北成為防共、親日、親滿地區[5]:659。4月2日,日海軍武官與天津會商,議決興築塘沽港口[7]:369。報紙聲言擴大塘沽協定及冀東防共自治政府,不令華北「中央化」、「中央集權化」,甚至有驅逐第二十九軍之說[5]:659。4月25日,華北日本駐屯軍開始在北平、天津郊區及通縣附近演習[7]:369。5月,關東軍司令植田謙吉在熱河承德,田代皖一郎在天津分別召開會議,加緊壓迫綏遠、華北[5]:659。5月22日,汕頭日本領事館巡查青山尋釁鬧事,毆傷中國警員;日軍調軍艦赴汕頭港威脅嚇,製造汕頭事件[7]:369。6月初,近衛文麿組閣,廣田改任外相,一意將就軍人[5]:659。6月4日,國民政府要求日本拆除天津日軍用無線電台[7]:369。關東軍參謀長東條英機揚言,為對俄作戰,應先予南京政府以武力打擊,清除後方威脅[5]:659-660。6月25日,日本駐華大使川越茂發表談話,希望「中國再認識日本」[7]:369;謂中國須認清日本生存與發展之權利,及滿洲國生存與華北之必然聯繫[5]:660。
可見,倘若不是中國百般忍讓,全面戰爭早就發生;倘若不是日本要在華北製造另一滿洲國,全面戰爭或將再延遲相當時日[5]:659。
中國軍方[編輯]
參見: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
七七事變前,中國士兵大多是文盲[9],截至1936年底,全國訓練完畢之高中及同等學歷之合格預備兵,僅17,490人,專科以上文化程度之候補軍官全國僅880人;當時一粒子彈價值約相當於7斤半大米或35個雞蛋,因此平時訓練多為空槍射擊,訓練素質非常低下,槍法不準[10]。7月初,日本中國駐屯軍在北平城外的盧溝橋、長辛店、回龍橋、平漢線等處進行軍事演習,製造摩擦[11]:163。事變時,中國全國75毫米以上火炮只有800多門,其中重炮只有48門[10]。
1937年上半年以前,國民革命軍在華北前線駐防只有宋哲元的第二十九軍一個軍兵力[12]:53,轄4個步兵師、1個騎兵師、1個特務旅、2個保安旅,總兵力約10萬人[12]:56,分散於張家口、北平、天津及平綏鐵路、北寧鐵路沿線,兵力十分單薄[12]:53。
1937年6月,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第一一〇旅第二一九團第三營(約1,400人)為加強盧溝橋地區防禦,將第十一連配置於鐵路橋西端大王廟(營部所在地),重迫擊砲連置鐵路橋西,輕迫擊砲連置城東門內,重機槍槍連置城內東北、西南部;並從6月26日開始,實行夜間特別警戒[12]:55。
至於中國之決計應戰,一以勢迫出此,日本野心並無止境,如再忍讓,不惟華北將為東北之續,且欲求偏安而不可得;二以人心憤激已至極點,中共主戰尤力,此次如再不抵抗,內戰勢將重起;三以中國雖非日本之敵,然以土地之廣,斷非日軍所能全部據有;四以英、美深忌日本劫力之擴張,假以時日,國際情勢定有變化,彼時如與日本談判,為害亦較目前為輕,何況中、蘇正在談判互不侵犯條約,短期內可望獲得援助[5]:663。事變發生前,第二十九軍軍長為宋哲元,副軍長為佟麟閣、秦德純,參謀長為張樾亭,副參謀長為張克俠,總參議為張維藩,兵力編成如下表[13]:141。
| 部隊 | 司令官 | 部署 | 屬下部隊 | 兵力 |
|---|---|---|---|---|
| 第三十七師 | 師長:馮治安 | 西苑 | 第一〇九、第一一〇、第一一一、獨立第二十五旅 | 約15,750名 |
| 第三十八師 | 師長:張自忠 | 南苑 | 第一一二、第一一三、第一一四、獨立第二十六旅 | 約15,400名 |
| 第一三二師 | 師長:趙登禹 | 河間 | 第一、第二、獨立第二十七旅 | 約15,000名 |
| 第一四三師 | 師長:劉汝明 | 張家口 | 第一、第二、獨立第二十九旅、獨立第二十旅 | 約15,100名 |
| 獨立第三十九旅 | 旅長:阮玄武 | 北苑 | 約3,200名 | |
| 獨立第四十旅 | 旅長:劉汝明(兼任) | 張家口 | 約3,400名 | |
| 騎兵第九師 | 師長:鄭大章 | 南苑 | 約3,000名 | |
| 獨立騎兵第十三旅 | 旅長:姚景川 | 宣化 | 約1,500名 | |
| 特務旅 | 旅長:孫玉田 | 南苑 | 約4,000名 | |
| 河北邊區保安隊 | 司令:石友三 | 黃寺 | 約2,000名 |
而河北省和察哈爾省中除第二十九軍以外的部隊(7月上旬)則有第三十九師(師長龐炳勛)、第六十八師(師長李服膺)、第九十一師(師長馮占海)、第一〇一師、第一一六師(師長繆澄流)、第一一九師(師長黃顯聲)、第一三〇師、第一三九師、第一四一師、第一四二師、騎兵第二師(師長黃顯聲),總兵力約153,000名。
日本軍方[編輯]
參見:中國駐屯軍
河北事件發生以來,日軍任意作非法演習[5]:660。日本軍部積極作侵華之動員準備[14]:111。宋哲元與田代皖談判之時,川越茂亦進見蔣介石有所表示[5]:660。1936年上半年,日本向華北增兵,強化華北駐屯軍,司令部設在天津[12]:53。4月,華北日軍開始演習[5]:660。5月,在古北口等處築炮台,在北寧鐵路沿線派駐重兵[12]:53。自5月起,日本不斷擴充華北駐屯軍[12]:56。9月,強佔豐台[12]:53。
1937年2月18日,日本華北駐屯軍在豐台等地駐軍;3月24日,日艦70艘擬在青島大演習,以中國為假想敵[7]:369。6月日本駐軍根據《昭和十二年度帝國陸軍作戰計劃要領》集中其河邊旅團於北平近郊[14]:111,進行軍事演習[13]。6月21日,華北日軍駐屯軍司令部成立臨時作戰課,以準備侵華戰爭[7]:369。6月25日,日軍在蘆溝橋附近舉行軍事演習[8]:335。日軍開始在蘆溝橋一帶連日舉行夜間演習[7]:369。豐台的駐屯軍第1團第3營在蘆溝橋附近的軍事演習及挑釁活動日趨頻繁[12]:55。日軍逐日不斷訓練、示威,更計畫以豐台到盧溝橋一帶六十多公頃土地建飛機場,要求中國賣出這塊土地,中方不予理睬。日軍一面向中國地方當局施壓,一面增加在盧溝橋一帶演習,最初不過每月或半月一次,用虛彈射擊,白晝演習;後來漸增到3天或5天一次,改用實彈射擊,夜間演習。演習部隊有幾次想進入宛平縣城,被中國守軍嚴厲拒絕。6月28日,關東軍司令官、朝鮮總督、南滿鐵路總裁、華北屯駐軍司令官在大連會議,侵華形勢,日趨積極[8]:335。
日本之所以於此時發動戰爭,一以中國共產黨再與中國國民黨合作,容共、聯俄之局復成,必須及時遏制,先控有華北;二以中國國力尚待充實,必須早予以挫折,不信蔣介石真有作戰決心;三以德、日防共協定及日、義協定已於1936年11月成立,日本已不孤立,英、美不致斷然行動[5]:663。事變發生前,日軍中國駐屯軍約5,600名(另說8,400人[12]:56),其中主力駐紮在天津,北平城內以及城外豐臺鎮各駐紮一支部隊。天津駐有步兵第2團主力、炮步獨立團、戰車隊、工兵隊、機器化學戰隊及騎兵隊一部[12]:56。日駐軍兵力如下[13]:
| 中國駐屯軍[7]:8 | 司令官 |
|---|---|
| 軍司令部 | 軍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將(7月11日之後,由香月清司接任),參謀長:橋本群少將 |
| 中國駐屯歩兵旅團(北平) | 旅團長:河邊正三少將 |
| 中國駐屯步兵第一聯隊(北平) | 聯隊長:牟田口廉也大佐 |
| 中國駐屯(北平)電信所、憲兵分隊、軍醫院分院 | |
| 中國駐屯步兵第二聯隊(天津) | 聯隊長:萱島高大佐 |
| 中國駐屯炮兵連隊(第一大隊山炮第二中隊、第二大隊十五榴二中隊) | 聯隊長:鈴木率道大佐 |
| 中國駐屯戰車隊 | 隊長:福田峰雄大佐 |
| 中國駐屯騎兵隊 | 隊長:野口欽一少佐 |
| 中國駐屯工兵隊 | |
| 中國駐屯通信隊 | |
| 中國駐屯憲兵隊 | 隊長:赤藤莊次中佐 |
| 中國駐屯軍醫院、倉庫 |
| 別動隊 | 注釋 |
|---|---|
| 通州 | 步一連隊一小隊 |
| 豐臺 | 步一連隊第三大隊,歩兵炮隊 |
| 塘沽 | 步二連隊第三中隊 |
| 唐山 | 步二連隊第七中隊 |
| 灤州 | 步二連隊第八中隊 |
| 昌黎 | 步二連隊一小隊 |
| 秦皇島 | 步二連隊一小隊 |
| 山海關 | 歩二連隊第三大隊本部,第九中隊 |
| 部署 | 司令官 |
|---|---|
| 北平陸軍部 | 部長:松井太久郎大佐,副官:寺平忠輔大尉,第二十九軍軍事顧問:中島弟四郎中佐,長井德太郎少佐,笠井牟藏少佐 |
| 通州陸軍部 | 細木繁中佐,甲斐厚少佐 |
| 太原陸軍部 | 河野悅次郎中佐 |
| 天津陸軍部 | 茂川秀和少佐 |
| 張家口陸軍部 | 大本四郎少佐 |
| 濟南陸軍部 | 石野芳男中佐 |
| 青島陸軍部 | 谷萩那華雄中佐 |
| 北平派駐武官副官 | 今井武夫少佐 |
| 陸軍運輸部塘沽分部 |
加上日本之偽軍,足以對華北安全構成威脅;駐中國東北關東軍轄4個師、4個旅及5個獨立守備隊,成為進攻華北二線部隊;另外,日本台灣軍和朝鮮軍共有2個師兵力[12]:53。
事變經過時間表[編輯]
事變起因各執一詞[編輯]
「民國二十六年(1937年)七月七日夜十一時,駐紮在豐臺的日本軍隊在未通知中國北平地方當局的情況下,在國民革命軍駐地附近進行夜間軍事演習,並之後以『一名士兵失蹤』為理由,要求進入宛平城內搜查。當時駐紮在盧溝橋的是國民革命軍第三十七師二一九團吉星文部隊的一營,營長是金振中。由於時間已是深夜,中國駐軍拒絕日軍的要求。之後日軍包圍盧溝橋,雙方都同意天亮後派出代表去現場調查。但是日本的寺平副官依然堅持日軍入城搜索的要求,在中方回絕這一要求後,日軍開始從東西兩門外炮擊城內,城內守軍未予反擊。在日軍強化攻擊後,中方守軍以正當防衛為目的開始反擊,雙方互有傷亡。隨後盧溝橋北方進入相持狀態。」
根據日本陸軍1937年發表的消息[15]:3-8:
「1937年7月7日晚10時40分許,日本陸軍中國駐紮步兵第一連隊第三大隊第八中隊在北平西南12公里的盧溝橋北側,永定河左岸荒地進行夜間軍事演習。演習結束後,在河畔的龍王廟方向突然響了三發槍聲。隨後清水節郎中隊長,野地第一小隊長等人看到在河畔和盧溝橋城牆之間,有人用手電筒發出明暗交替的光亮,隨即判斷為中方軍隊士兵在用暗號互相聯絡。之後又有十幾發子彈從龍王廟方向射出,日軍未予以反擊。清水中隊長派遣岩谷曹長和兩名傳令兵馬上向豐臺駐軍報告。收到報告的第一連隊長牟田口廉也[16]在聯絡北平特務機關後,決定在天亮後與宛平縣縣長王冷齋一同前往事發現場。
隨後清水中隊長率隊向東面的西五里店轉移,與從豐臺趕來的第三大隊在一文字山會合。凌晨3時25分,龍王廟方向又有3發射擊。牟田口連隊長認為頻頻出現的射擊目的在於進攻日本軍隊,於是在4時20分下達戰鬥命令。
此時之前由森田中佐帶領的對中談判代表到達該地區,森田中佐作為代理連隊長命令禁止裝填子彈。日軍代表隨即要求中方將集結在盧溝橋周圍的部隊撤走,但該地區的中方部隊已開始從龍王廟附近及長辛店高地方向開始對日軍陣地進行迫擊炮炮擊。日軍開始還擊的時間是1937年7月8日凌晨5點30分。戰鬥開始後,日軍殲滅龍王廟附近的中方部隊,進入永定河右岸,包圍盧溝橋。從被擊斃的士兵身上搜出的證件表明,該士兵屬於二十九軍正規軍。至此中方戰死20名,負傷60名左右。
5時30分,日軍第8中隊開始向中方軍隊進攻,雙方進入全面衝突,戰鬥持續2個小時後逐漸沉靜。
上午9點半,中方提出停戰,雙方進入僵持狀態。」
事變爆發[編輯]
1937年7月7日,日軍侵蘆溝橋,戰事爆發,蔣介石派兵北上,決心應戰,並令宋哲元駐保定指揮[17]:35。在遭到中方拒絕後,日軍隨即向宛平城和盧溝橋發動進攻[18]:178。「蘆溝橋事變」爆發[8]:336。日軍在北平西南15公里交通要道蘆溝橋演集夜戰[5]:660。下午,第1聯隊第3大隊第8中隊由大隊長清水節郎率領[3],到蘆溝橋北面回龍廟至大瓦窯一帶演習[12]:55。22時40分,在日軍演習方向響起槍聲[12]:55。23時[5]:660,幾名日軍來到宛平城下,聲稱有一名叫志村菊次郎之士兵「失蹤」[3],要求入宛平縣搜查[5]:660,遭守城之國軍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第一一〇旅第二一九團拒絕[3]。午夜,日軍在宛平縣蘆溝橋一帶演集,藉口失蹤士兵一名,欲入城搜查[14]:111。日軍向宛平縣城射擊,進而向蘆溝橋一帶發起進攻[7]:369。繼稱失蹤日兵雖然歸隊,仍須明瞭經過情形[5]:660。隨後,中國在華北軍政最高長官、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第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在天津與日軍談判[19]:163,試圖遏制事態擴大[20]:164-165。中國答應共同調查,日軍竟突然進攻[5]:660。日本北平特務機關長松井太久郎電冀察當局,要求進入北平西南之宛平縣。中國駐軍吉星文團以時值深夜,恐引起地方不安,婉加拒絕;旋經冀察當局與日本駐屯軍司令交涉,商定雙方各派員5人實地調查[14]:111。國軍為防止事態擴大,派出河北省第四區行政督察專員兼宛平縣長王冷齋、冀察政務委員會外交委員會專員林耕宇、冀察綏靖公署交通處副處長周永業3人,與日方代表纓井、日軍補給官寺平、秘書齊藤三人前往調查。夜11時藉口搜查失蹤哨兵,突砲轟宛平城;國軍第二十九軍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馮治安部吉星文團奮起抵抗,雙方互有傷亡,成為抗日戰爭之導火線[8]:336。「七七事變」於是爆發[5]:660。
7月8日凌晨2時,日駐屯軍第3營主力佔領宛平城外唯一制高點沙崗(日稱一文字山)[12]:55。晨5時,日方仍堅持入城搜查,中方未允,日軍竟突向縣城攻擊,中國軍隊以守土有責,奮起抵抗,日軍不支敗退,由是戰端乃啟[14]:111。中日雙方談判,日方要求中國軍隊於8月11日先自蘆溝橋撤退,中國方面堅決予以拒絕,談判無結果[7]:370。5時30分左右,日軍聯隊長牟田口廉也率步、砲兵400多人,向宛平城外第二十九軍陣地進攻[12]:55。第二十九軍司令部立即命令前線官兵:「確保蘆溝橋和宛平城」,「蘆溝橋即爾等之墳墓,應與橋共存亡,不得後退」[3]。上午11時戰鬥再起[7]:370。一木清直帶領第3營主力向回龍廟、鐵路橋陣地進攻,在回龍廟與中國守軍激戰[12]:55。第二十九軍第二一九團第三營守衛蘆溝橋和宛平城,在團長吉星文和營長金振中指揮下奮起抵抗,雙方互有傷亡[3]。中國守軍英勇抗擊,兩個排官兵幾乎全部壯烈犧牲;接著,日軍繼續向中國守軍進攻,猛烈炮火炸毀宛平縣公署及大批民房[12]:55。13時,牟田口廉從北平到達宛平城外沙崗前線;16時許,日華北駐屯軍旅長河邊正三到達豐台,命令日軍將兵力集結於蘆溝橋車站附近,準備明天天亮時進攻[12]:55。日軍利用緩兵之計,弔誘中國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宋哲元,表示係地方事件,願作和平之解決;而暗中緊急動員,分三路向平津採取包圍形勢[14]:111。日軍為爭取時間調整部署,與中國方面談判,雙方達成臨時停戰協議[12]:55。雙方協議,軍隊各返原防[5]:660。
停戰談判[編輯]
此後,中日兩國談判,兩軍對峙[3]。7月9日,冀察政務委員會與日軍議定停戰辦法:一、雙方立即停止軍事行動;二、雙方部隊撤回原防;三、蘆溝橋由河北保安隊石友三部駐守[7]:370。僵持階段持續到7月9日凌晨2點,中日交戰雙方對「日軍占領永定河東岸,中方占領永定河西岸,日方撤走交戰軍隊」達成一致,開始撤軍,直到12時20分撤軍完畢。後交戰雙方開始談判,主要圍繞「相關地區撤軍」,「今後的治安保障」,「中方對挑起事端道歉」以及「取締當地抗日活動」展開爭論。在兩國談判期間,日本持續向北平、天津增兵[3]。晨6時許,日軍又向宛平城炮擊[12]:55。日軍又攻[5]:660。是日晨,蔣介石電令第二十六路總指揮孫連仲派2個師向保定或石家莊集中;令龐炳勳第四十軍及高桂滋所部也向石家莊地區集中,並命宋哲元由樂陵速回保定指揮[12]:56。
7月10日晨2時半,蘆溝橋附近日軍包圍宛平縣城;外交部向駐華日使館提出書面抗議,要求立即制止制止軍事行動[8]:336。日本撕毀9日的協定,重提三點協定,要求第二十九軍道歉,日軍四次挑起戰事,又四次進行談判。日軍陸軍部決定從關東軍中抽調2個混成旅,駐朝鮮軍中抽調1個師,從日本本土調航空兵團及3個步兵師趕赴華北[12]:56。蘆溝橋一帶中國軍隊遵約撤軍,但日軍卻大批調兵共向中國軍隊進攻[7]:370。日軍繼續進攻蘆溝橋一帶中國守軍,擴大事態[12]:299。
7月11日,中國允撤退蘆溝橋及其附近駐軍,懲罰負責官員,而日方表示遺憾[5]:660。日本內閣決定增兵:調關東軍及駐朝鮮日軍各一部進攻北平,調日本國內陸海軍一部進攻天津[1]:472。日本政府命朝鮮、滿洲駐軍開往華北[5]:660。日本五相會議決定:火速告知關東軍及朝鮮駐屯軍司令部,迅速調遣已準備好之兵力(5個師團,目前用了3個師團和18個飛行中隊)迅速進入華北戰區以加強中國駐屯軍之力量;同時,日本昭和政發表《關於向中國增兵的政府聲明》及臨參命第56號、第57號,並速調關東軍(獨立混成第11旅團、獨立混成第1旅團)、朝鮮軍(第20師團)各一部以加強中國駐屯軍戰鬥力;同日,香月清司中將任中國駐屯軍司令官[7]:370。
7月12日,獨立混成第11旅團,從古北口出發。日軍四處向中國挑釁[14]:111。日本新任中國駐屯軍司令官香月清司到達天津[12]:56。日本參謀本部擬就作戰計劃,決擊潰北平、天津附近宋哲元軍[5]:660。豐台、通縣等地日軍向中國軍隊挑釁,並在天津集結飛機200餘架助戰[7]:370。中國外交部於抗議之外,於是日聲明,任何解決辦法,未經中央核准者,概屬無效[5]:662;外交部發表聲明,日軍在蘆溝橋之行動屬非法,中國願以外交方式和平解決[8]:336。
7月13日,關東軍獨立混成第一旅團從公主嶺出發。蔣介石電令宋哲元,謂「中央已決心運用全力抗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以保持我國家之人格」。同時採取緊急措施,編組第一線戰鬥部隊100個師,預備部隊80個師,後備兵員100萬人。蔣介石下令總動員,集結中國軍隊於保定、滄縣一帶[14]:111。7月13日,在北平一台日軍卡車被中國士兵炸毀,造成日軍士兵4人死亡,是為大紅門事件。
7月14日,新任華北司令香月清司要求撤退北平駐軍、冀察中央機構及藍衣社、CC團,罷黜排日要人,徹底鎮壓共產黨活動,取締排日言論機關、學生運動及學校與軍中排日教育[5]:660。蔣介石設行營於石家莊[5]:662。
7月16日,日軍至平津一帶兵力已達10萬以上[14]:111。日本中國駐屯軍對平津完成包圍[12]:56。日軍增援部隊先後到達北平附近[12]:299。英國駐華大使試圖斡旋,提議中日停止調兵,為日本所拒[5]:662。中國方面,擬定預備作戰命令,任馮治安為總指揮官,決定第一三二師一部守北平城,其餘所部協同第三十七師進攻豐台、通縣之敵[12]:57[21]。
7月17日,宋哲元到天津與日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談判停戰。獨立混成第一旅團到達指定地區。朝鮮軍第20師由朝鮮龍山出發,主力於7月20日抵天津集結,其一部集結於唐山、山海關[12]:57。日本內閣決定在預算中增加臨時軍費,積極備戰[7]:370。
7月18日,朝鮮軍第20師團到達預定地區。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宋哲元以弔祭7月16日病逝之前任華北駐屯軍總司令為名,拜訪新任華北駐屯軍總司令香月清司,對中、日軍隊在蘆溝橋衝突表示遺憾[22]:375。宋哲元與日本華北駐屯軍司令香月清司談判[12]:57。蔣致宋哲元、秦德純巧電:「倭寇不重信義,一切條約皆不足為憑。上海「一·二八」之戰,本於開戰之前已簽和解條約,乃於簽字後八小時仍向我滬軍進攻。此為實際之經驗,特供參考,勿受其欺。」香月清司指揮部設到豐台;此時,入關日軍已超過10萬[12]:56。日軍步兵第2團及騎兵隊、炮兵團、工兵隊在通縣集結[12]:57。中國第二次向日本提議停戰,和平談判毫無進展,而日本之騷擾行為,則繼續不絕[23]:61。
7月19日,第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接受日軍中國駐屯軍所提出:一、冀察政務委員會向日軍道歉;二、第二十九軍從平津、蘆溝橋、永定門以東撤退;三、鎮壓抗日救亡運動,實行中日共同防共等「停戰」條件[7]:371。宋哲元接受香月清司所有要求[5]:660。宋哲元被迫接受日軍和談條件,以要求恢復至盧溝橋事變之前狀態為代價[24]:164,而準備將北平守軍撤往保定以保全實力[25]。日軍獨立步兵第11旅團主力抵到達高麗營,其一部經山海關到天津[12]:57。以18日日軍偵察機遭射擊為藉口,22時發表聲明要求日軍得自由行動,撤去三十七師,並取締排日運動。23時,第二十九軍張自忠、張允榮簽訂就地停戰協議;當夜日軍又炮轟宛平城[12]:57。
7月20日,日本中國駐屯軍各部隊先後到達集結地[12]:57,對平津完成包圍於密雲、高麗營、天津和北平附近。獲得增援的日軍再次發動進攻[26]。宋哲元以19日秘密協定下令第三十七師向西苑集結。第二十九軍令第一三二師在永定河以南集結,另該師獨立第二十七旅進入北平擔任城防。日軍向北平進攻部署就緒[12]:299。宋哲元下令撤除北平市內防禦設施,請北來中央軍停止前進[5]:660。日軍便轟炸廊坊,炮擊長辛店,大舉進攻宛平城,平津危急[12]:56。致使中國軍隊遭受損傷,吉星文亦負傷。
7月21日,第三十七師集結完畢。7月22日,第三十七師開始撤退。7月23日,蔣介石致宋哲元漾電:「至此事件真正結束,自應以彼方退陽(七)日所增援部隊為重要關鍵,務特別留意」。
日本政府通過《動員計劃》,要求中國撤退進入河北部隊;宋哲元以日軍大舉向關內輸送,同時知道蔣介石之抗戰決策,補給已經到達,亦決定發動攻勢[5]:662。
平津陷落[編輯]
參見:平津作戰
7月25日,日軍在天津塘沽港卸下大批軍用品,用40輛車日夜不停向豐台運送,此時,華北日軍共集結10萬多人。日軍向廊坊駐軍挑釁[12]:299。是夜,日軍第20師團77聯隊11中隊,對廊坊中國第三十八師第一一三旅第二二六團進攻[12]:57。中、日兩軍在廊房車站因電信線路修理問題而爆發「廊坊事件」[8]:336。
7月26日,日軍佔奪平、津間之廊坊,但進攻北平之日軍則被擊退[5]:662。守軍退至通州,下午,日軍向第二十九軍發出最後通牒,要求第二十九軍撤出[12]:299。香月清司向宋哲元發提出最後通牒[8]:336,要求第二十九軍退往永定河以西[5]:662。19時,日軍第一大隊乘車向北平城內開進,在廣安門與中國守軍衝突[12]:299。發生廣安門事件,香月清司在廣安門與第二十九軍再次交火[27]。
7月27日,日軍陷廊坊、寶珠寺等地[1]:472。日軍分別對通縣、團河、小湯山等地進攻[12]:57。日本政府聲明在中國華北採取「自衛」行動;還向國民政府發出最後通牒,要求中國軍隊在7月28日以前撤離北平及其附近地區[7]:371。北平四郊激戰[12]:299。守軍分別退至南苑及北苑;發現和平無望的宋哲元,拒絕日軍一切要求,急令第二十九軍各部集結平津一帶,派人星夜赴保定,催促孫連仲北上支援[12]:300。日軍進迫北平四郊[5]:662。宋哲元下令第二十九軍備戰[8]:336。宋哲元向全國發出守土通電[12]:300。日軍參謀總長下達武力佔領平津的命令。同日,日本在30,000名冀東反共保安隊幫助下解除通州800名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九獨立旅武裝[28]:34-44。
7月28日上午8時,日軍發動總攻擊,中國軍隊處處被動,犧牲慘重[14]:111。拂曉,香月清司率日軍鈴木混成旅團、河邊正三旅團和機械化旅團,自北、西、南3個方向對北平城發起總攻擊[3]。第二十九軍駐地南苑[3],日軍猛攻[5]:662。在飛機、砲兵支援下,日軍第20師團主攻北平地區第二十九軍[12]:57。日軍猛攻南苑,守軍副軍長佟麟閣、師長趙登禹殉職[1]:472。第二十九軍副軍長佟麟閣在激戰中殉職,為中國抗日戰爭中第一位殉職之高級將領,時年45歲[3]。日軍攻佔南苑,雙方交火激烈,副軍長佟麟閣、第一三二師師長趙登禹陣亡[29]南苑失陷[14]:111。傷亡2,000餘人[8]:336。位於豐台的日軍駐屯旅團主力,前進到大紅門地區,切斷南苑到城內的道路,阻擊向城內撤退的第二十九軍,戰至13時,南苑陷落。第二十九軍特務旅、第三十八師第一一四旅、騎兵第九師等部發起攻擊。第二十九軍第三十七師一部向豐台日軍進攻;15時,參加南苑戰鬥之日軍返回豐台支援,打退第三十七師所部進攻[12]:57。日軍獨立混成旅攻佔清河鎮。該地守軍冀北保安部隊第二旅退守黃寺。日軍獨立混成第1旅團佔領沙河。下午,宋哲元委派張自忠代理冀察政務委員長、冀察綏靖公署主任兼北平市市長。當晚,宋哲元等移到保定,第三十七師奉令由宛平、八寶山、門頭溝一線撤離北平[12]:57。同日,天津大約有3,000日軍[28]:36;李文田召集600名中國警察同日軍作戰[28]:38。19時,軍事會議部署,天津保安隊一中隊攻打東站[12]:58。7月28日至7月30日,發生平津作戰。7月28日,日軍攻陷北平,蔣發布抗戰全軍將士書,勉以犧牲到底,驅逐日軍,復興民族[17]:35。北苑黃寺亦被占領[8]:336。而第二十九軍全軍部隊在北平、天津一線與日軍全面交火[30]。在通州總共400名日本軍政人員全部被冀東反共軍官訓練團消滅[28]:43。
7月29日上午8時,獨立混成第11旅團一部進攻北苑與黃寺,遭到中國守軍獨立第三十九旅、冀北保安隊頑強抗抗[12]:57。日軍轟炸南開大學[28]:41。18時,黃寺失守[12]:57。日本參謀本部制訂《中央統帥部對華作戰計劃》,決定「以中國駐屯軍四個師為基幹,擊潰平津地方的中國軍隊」;「根據情況,以一部分兵力,在青島及上海附近作戰」;同日,北平失陷[7]:371。北苑守軍獨立第三十九旅轉移,北平陷落[12]:58。獨立第三十九旅退至古城,戰後回到北苑。北京城內獨立二十七旅改編為保安隊維持治安;日軍進攻天津[12]:300。宋哲元離開北平[5]:662。駐防天津的第二十九軍第三十八師部隊,凌晨主動向日軍進攻,攻佔天津總站日軍駐地,並向駐海光寺日軍司令部和東局子飛機場攻擊。在日軍空中轟炸、地面強力抵抗下,中國軍隊進攻失利,退至靜海、馬廠一帶,天津失守[12]:58。第二十九軍開始撤退[3]。冀東保安隊第一、第二總隊在張餘慶、張硯田率領下反正,全殲駐通州縣城日軍1個連及特務機關人員,活捉殷汝耕[12]:300;日人死者約180人[8]:336。
至7月30日,平津陷落日軍手中[1]:472。駐通縣偽冀混成第1旅團進佔長辛店西面高地,日軍侵佔大沽[12]:300。國軍退靜河馬廠[8]:336。天津經激戰後陷落[5]:662。江朝宗之北平治安會成立[8]:336。
8月1日,高凌霨之天津治安維持會成立;中國婦女慰勞自衛抗戰將士總會在南京成立,發動海內外婦女同胞共同抗日[8]:337。8月上旬,日軍進佔南口、張家口、保定、石家莊、邯鄲鐵路沿線地區[7]:371。8月,上海爆發淞滬會戰[31]。
各方反應[編輯]
中國國民黨[編輯]
7月7日,此時南京國民政府判斷日軍有擴大侵略的可能,於是在通過談判、美英調停[32]:168以阻止日軍進一步侵略的同時,也在進行軍事準備和部隊調動[33]:164[34]:180-181。蔣介石當時在廬山,正要與社會領袖舉行國是談話會[5]:660。
7月8日,蔣介石得知事變消息,即命中國國民黨宣傳部盡量發布新聞,令宋哲元積極準備,就地抵抗,如果談判,須不喪失絲毫主權[5]:660。蔣介石電令冀察當局:「宛平城應固守勿退。」[12]:299蔣介石電令宋哲元速回保定指揮軍事,固守宛平[8]:336。
7月9日,蔣介石獲悉日軍啟釁後,立即電示宋哲元主任:「守土應具必死決戰之決心,與積極準備之精神應付,至談判尤須防其奸狡之慣技,務期不喪絲毫主權為原則,吾兄忠貞亮節,中所素念,此後尚希共為國家民族前途互勉」[35]。蔣介石致宋哲元密電稿[36]:179。旋接冀察當局電呈:「勢已緩和,擬請將前派北上四師,在原地集結待命,以免刺激」[37]:49。蔣介石派4個師向河北石家莊、保定集中,命令行政院政務處長何廉速返南京,面告軍政部長何應欽,可知他已下決心[5]:660-662。同時電促軍政部長何應欽由四川返回南京,籌劃全面抗戰事宜,並於同日作如下之緊急處置:一、令第二十六路軍總指揮孫連仲,由平漢路方面派兩師,即向石家莊或保定集中;二、令太原陳總指揮長捷,轉知第八十四師師長高桂滋,即率該部向石家莊集中;三、令運城第四十軍軍長龐炳勳,即率所部速向石家莊集中;四、電冀察綏靖公署主任宋哲元:「此間已派孫仿魯(仲連)部兩師,向石家莊或保定集中,及龐炳勳部與高桂滋部先向石家莊集中,希兄速回保定指揮可也」;五、令各軍事主管機關:日軍挑釁,無論其用意如何,我軍應準備全部動員,各地應嚴加戒備,並準備宣戰一切事宜,除前令各部隊即向指定地點開動外,第二十一、第二十五兩師及第三軍亦令動員候調為要[35]。
7月12日,蔣介石致電宋哲元:對日方針為不屈服,不擴大,就地抵抗[12]:299。蔣介石再電宋哲元,全力抗戰,勿為敵人所欺,7月11日之協議絕不能了事[5]:662。命令黃河北岸中央軍集中保定、滄縣地區[12]:299。秦德純等緻密電蔣介石[36]:166
7月17日,蔣介石表示應戰[1]:472。召集全國教育、文化、社會各界賢達在廬山開會,蔣介石發表主張四點,強調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準備應戰,而決不求戰[17]:35。蔣介石在廬山發表談,「蘆溝橋事變」為最後關頭,中國當堅持最低限度立場[8]:336。指出全國應戰以後之局勢,就祗有犧牲到底,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17]:35。蔣介石對廬山談話會鄭重宣布:「蘆溝橋事變的推演,是關係中國國家整個的問題,此事能否結束,就是最後關頭的境界。……事件能否不擴大為中日戰爭,全繫於日本政府的態度,和平希望絕續之關鍵,全系於日本軍隊之行動,在和平根本絕望之前一秒鐘,我們還是希望和平的,希望由和平的外交方法,求得蘆事的解決。但是我們的立場有極明顯的四點:(一)任何解決,不得侵害中國主權與領土之完整;(二)冀察行政組織,不容任何不合法之改變;(三)中央政府所派地方官吏,如冀察政務委員會委員長宋哲元等,不能任人要求撤換;(四)第二十九軍現在所駐地區,不能受任何的約束。……我們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準備應戰,而決不求戰。我們知道全國應戰以後之局勢,就祗有犧牲到底,無絲毫僥倖求免之理。……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5]:662蔣介石在廬山發表談話,「如果戰端一開,那就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12]:299。盧溝橋事變遂成為中日全面戰爭爆發的標誌[38]。
7月19日,蔣介石同意紅軍主力改編為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設立總指揮部[12]:299。7月20日,蔣介石返抵南京[5]:662,召見各國大使,表示中國抗戰決心[17]:35。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把全國劃分為四個戰區[12]:299。
7月26日,蔣介石認為日軍進犯北平廊房、廣安門,和平絕望,大戰已開始[8]:336。7月29日晚,蔣介石再發表談話,說是這不能算是戰爭了結,惟有一致奮鬥,此後決無局部解決之可能與妥協屈服之理[5]:662。
7月31日,蔣介石發布「告抗戰全軍將士書」,謂和平絕望,只有抗戰到底[8]:336,與倭寇死併[5]:662-663。釋放全國各界救國會之沈鈞儒、王造時、章乃器、鄒韜奮、李公樸、沙千里、史良[8]:336。
8月初,蔣介石復宣示抗戰方針,隨時隨地抵抗,使日本人戰而不取;各地重要軍事將領,如廣西白崇禧、山西閻錫山、四川劉湘、雲南龍雲、中共朱德等,不論以往與蔣有何意見,均會集南京[5]:663。8月1日,蔣介石宴平津教育學術界領袖張伯苓、蔣夢麟、胡適等,宣示對日抗戰方針[8]:336。
8月16日,改以蔣介石為大元帥,組織大本營;南京失守後,大本營撤銷,仍由軍事委員會總攬軍事[5]:663。
中國共產黨[編輯]
7月8日,中國共產黨為日軍進攻蘆溝橋向全國通電:「只有全民族實行抗戰,才是我們的出路。」號召全國軍民抵抗日本侵略[12]:299。中國共產黨通電全國,號召全民族作戰[1]:472。中國共產黨主席毛澤東及紅軍將領,請蔣介石嚴令第二十九軍保衛平、津、華北,動員全國海陸空軍,驅逐日寇出中國,紅軍願在其領導之下為國效命[5]:662。
7月11日,周恩來、秦邦憲、林祖涵到廬山,會商陝、甘、寧邊區地位及紅軍改編問題[5]:662。7月14日,中共中央、軍委發布《關於紅軍改編開赴抗日前線》命令。[12]:2997月15日,中國共產黨宣布取消「蘇維埃政府」,成立「陝甘寧三省邊區政府」[8]:336。
7月17日,周恩來、秦邦憲、林祖涵與蔣介石、張沖、邵力子在廬山進行第二次國共合作談判[12]:299。
參考文獻[編輯]
订阅:
博文 (Atom)